。”
苏千曲这絮絮叨叨婆婆妈妈的模样,都快赶上母亲了,她既好笑又觉得心里暖暖的,那些到嘴边的敷衍的话又咽下肚子里。
认真地保证,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一定听太子妃吩咐,好生养着,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苏千曲愣怔一瞬,皎白的小脸瞬间红透。
她又气又恼,小眼瞥眼苏辞,“长姐还有心思取笑我,看来是真的伤的不厉害。”
苏辞戏精上身,“哎哟,你不说还好,你一说,突然又有点疼了。”
苏千曲这回不理她了,自顾自往前走,“疼点好,疼了也好堵住长姐的嘴。”
远处的树影下,祁礼默默地站在亭子外,看着苏千曲与苏辞三人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清秀的脸上似有无奈,他转过身,面对着坐在对面喝茶的祁云洲问,“这就是皇姐不让我进去的原因?”
“嗯,”祁云洲冷漠应声,“后宫里那些莺莺燕燕的琐事,你不必掺和进去,对你没好处。”
祁礼有些不解,“可皇姐难道没看出来,这是淑妃故意刁难苏辞表妹啊?她都受伤了!”
祁云洲抬起眼,轻飘飘瞥他一眼,“那又如何,苏辞不也没死吗?”
祁云洲轻蔑的态度和冷漠的话语,压得祁礼喘不过气。
良久他才吐出一口气,不甘心地问,“在皇姐眼里,只有生死才是大事吗?”
祁云洲眼皮一掀,认真地望着陷入迷茫的弟弟,微笑道,“在皇姐眼中,只有你的生死才是大事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