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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却发话了,“淑妃,无论此事如何,六皇子却是在你宫里被人掳走。”
“你作为一宫之主,又是六皇子的生母,却连自己儿子都看护不好,你还有何脸面在皇上面前求饶!”
这回淑妃不乐意,“皇后娘娘此话何意,明明……”
“好啦!”皇后不悦地瞪她一眼,“此事究竟如何,本宫与皇上自有定论,苏辞,你继续说。”
皇后娘娘似乎意有所指,“你别怕,只管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,事关皇嗣安危,本宫与皇上都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“多谢皇后娘娘,”苏辞朝她微笑,“娘娘且再等等。”
皇后不解,“等什么?”
“皇上!”人群外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,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苏扶出现在视线里。
在苏扶身侧则是荣亲王世子祁颂,彼时的祁颂已经褪去一身稚气,横眉冷眼,手里还抓着五花大绑的宫女。
皇后娘娘瞧着那被堵着嘴拎过来的宫女,头又开始疼了,“这,这又是何人?”
回话的是祁颂,“回皇后娘娘,此人方才企图谋害赵夫人,被草民追了一路,这才将人抓回来,听候皇上和皇后娘娘发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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