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都知道的。”
苏千曲没想到他过了明路,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他什么好,只能找借口道,“表哥,你不是渴了吗,我给你倒茶。”
好事被打断,祁礼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“千曲,我现在不想喝茶了。”
苏千曲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,抬头询问,“那你想喝什么?”
祁礼似笑非笑地望着怀里娇羞的小娘子,“我饿了。”
苏千曲的脸色一瞬间鲜红如血,她娇羞地瞪眼祁礼,连忙推开他,捧着鲜花往寝室走。
祁礼好笑地追在她后面,“千曲,你等等我啊,我饿了。”
苏千曲听话地停下脚步,无奈回他,“表哥,桌上有茶,你喝一口赶紧走,时候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。”
“你赶我走?”祁礼绕到她面前,哀怨地望着她。
苏千曲真是要被他气笑了,“表哥,是你自己说的讨口茶喝了就走。”
“那我现在可以反悔吗?”祁礼问。
苏千曲义正言辞,“不可以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“那我抱一会儿,”祁礼死皮赖脸地抱住她,将她按进自己心口,“抱一会儿再走总可以吧?”
苏千曲真是,哭笑不得,也直到这时脸贴着祁礼胸膛,她才发现他全身都湿透了。
她伸手到处摸了摸,衣服湿答答的,都能挤出水来。
苏千曲眉眼皱在一起,抬起头来问他,“怎么全身都湿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