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尊心剥离开来,狠狠扔在地上,踩在脚下蹂躏。
见司鹤呆愣在原地,为首的丫鬟轻声提醒他,“司公子,奴婢们伺候您沐浴吧,别叫殿下好等。”
司鹤回过神,脸色阴沉地睨她两眼,一言不发地转身走进浴室。
沐浴过后,司鹤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,一丝不挂地走出浴室,任由丫鬟们给他换上纯白色寝衣,描眉点妆。
描妆的丫鬟望着铜镜里的美艳少年,发自内心地称赞,“司公子,您长的真好看,与长公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佳人。”
“是吗?”司鹤窥镜自视,铜镜里的男子柳叶眉,樱桃嘴,白白净净,粉粉嫩嫩,分明不是他的模样。
他清楚地记得,苏千曲说过,他浓眉大眼,英俊潇洒啊。
窗外雨声催促,司鹤像出嫁新娘一般,被硬生生塞进狭小纯白的花轿,送往长乐殿。
“吱嘎……”
长乐殿的大门在他进来后缓缓关上,司鹤回过头,却只看见纯白的花轿。
他看不见来时路,也望不到未来程。
从他踏入长乐殿大门起,他就再也不是司鹤了。
他是谁呢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