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这次倒是没与赵晏清计较。
反而觉得赵晏清虽然让人生厌了些,到底还算不错,等他抱够了,才催促他离开。
皇宫,养心殿,挨挨挤挤站满了人,面对天灾人祸,众说纷纭,各持己见,已经乱作一团。
太子祁礼主动请缨,“父皇,碧水城乃我大晋西南境第一要塞,对我大晋而言,至关重要,绝不容他们觊觎。”
“此番西南境形势严峻,刻不容缓,儿臣愿亲自前往,替父皇分忧!”
祁礼的话深得人心,许多大臣已经连声称赞。
太子太傅却立马站出来阻止,“陛下,微臣以为西南境虽为重要,但也不至于劳驾太子殿下亲自出马,微臣以为派遣经验丰富之人出战,更胜一筹。”
文崇帝点点头,“嗯,范爱卿言之有理,太子大婚在即,确实不宜此时前往西南境。”
文崇帝眼神扫过站在最前面一言不发的赵晏清,“赵将军以为如何?”
赵晏清面色冷清,恭敬回禀,“回陛下,末将乃一介武夫,头脑愚笨,空有蛮力。没有什么建议,只听陛下差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