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区剩下的这几个区,包括我们现在所在的城关区,以及七里河、安宁等,只能让它们保持现状,静待未来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们的人口能够恢复,实力得到壮大,或许会考虑分批重启。”
陆诚他们当时评估时,还有另一种可能,只不过没有说出来。
那就是随着后续的发展,和平、窑街和新区的安全区可能会慢慢的扩展,形成新的城市带和经济中心。
那时,饱经沧桑的老城区,或许就真的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,被彻底放弃,成为一段被铭记的历史遗迹。
车队继续前行,在一处大院门前,缓缓靠边停下。
空中,两架一直护卫在车队前后的武装直升机,以及伴飞的黑鹰通用直升机开始拉升高度,向着四周散开,用机载的设备严密监视着周边高楼和街巷的动静。
与此同时,前后车辆上的警卫连战士们迅速跳下车。
他们在班排干部们的指挥下,以护卫车辆为核心,迅速向外展开,依托残破的围墙,废弃的车辆和有利的地形,拉出了一道内外数层的严密警戒圈。
枪口指向各个方向,眼神锐利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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