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罪。”
思量过后，楚乾还是忍了。
没别的，就是单纯的怂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王法目光转到楚乾身后站着的帮手们，他们共有八人气息都是灾厄后期。
“什么时候灾厄劫这么好渡了？”
灾厄后期可是对标院长级人物，灵武导师才有的境界，这群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神宫给出的数据是，对方多数是第四纪元的沉睡者。
他们天赋足够修炼到天灾，但大多是小世界和中世界，突破几率很小。
这群家伙应该都是隐匿家族的人，突然冒出来身上定有秘密。
王法打了个响指，八人眼神空洞，来到近前。
“让我看看，到底有什么猫腻。”
秩序统御。
神力涌入到对方体内，包括记忆，体质都被王法看了个通透。
得知过程王法一阵嗤笑：“还以为是什么，原来是这样，上面这么做是想破釜沉舟啊。”
众所周知进阶天灾困难，经过多年发展，人类探索出一种特殊进阶方式，王法也用过。
那就是将一个小世界的本源，强行注入一个超凡者体内。
尽管制作出的天灾实力稍弱，却也是货真价实突破了生命层次。
而上层为了提高晋升率，可谓是丧心病狂，竟是献祭了小世界的所有生灵，硬生生将超凡者进阶几率提升。
竭泽而渔的办法。
毫无节制，用不了多久联邦库存就会见底，到时为了维持消耗，也必定会出现战争。
说实话，献祭生灵王法始终都不算关心，毕竟那些都是联邦财产，而他自己也杀过不少，没资格去评论别人。
但有件事王法实在不能忍受。
上层的某人找到一条新的道路，能让他们实力提升到灾厄境界，无需渡劫。
这其中有极大弊端，对方只是将灾厄之力封锁在体内，治标不治本。
总有一天会遭遇反噬，制造出的超凡者实力远远落后于同阶。
最重要的是他们心性都偏向灾厄，容易暴怒杀人。
他们不少人在东联肆意玩乐，无所顾忌，根本不配称为联邦天灾。
王法不在的日子，东联多处遭遇灾难，万人失踪，都是上层搞的鬼。
监察使进不去，悬剑势力遭遇陌生势力打击，损失惨重。
“该死！”
王法暴怒，右拳紧握，八人身躯瞬间成为血雾，灵魂更是被撕成碎片流入空间乱流。
众人为王法手段感到残暴，内心却有股说不出的通畅，尤其是周通感叹颇深。
爽啊。
王法按住楚乾肩膀冷声道：“你说，犯了这么大错，我该怎么处置你？”
楚乾身子发冷，他在对方身上看到属于灭世的威压：“麒麟到底修炼到何种地步，我竟然生不起反抗之心，莫非刚才不是总指挥留下的底牌？”
想到那种可能楚乾恐惧更深，他必须要把情报送回去才行。
“嗯？你想把我的情报报告给上面那位，胆子很大嘛。”
“什么，你能听到我的心声？”
王法增加手中力道，念力释放，惹得楚乾骨骼劈啪作响。
一股钻心疼痛涌入四肢，仿佛每个细胞都要炸开。
憋屈，无尽的憋屈。
他楚乾何时受过这等侮辱。
楚乾一辈子任劳任怨，实力在四大学府副院长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提示：是倒数。
除了没有干掉王法，为自己徒弟报仇，就是眼前这次。
王法不再留手，这家伙还有用，说不准能起到别的作用。
灵魂支配。
强行改变人的思想，令对方向自己效忠，乃是控制系最霸道的一种能力。
楚乾只是微愣，脑海中的防御魔具根本没有发挥机会，哪怕发现也抵御不了一位帝魂强者的进攻。
数秒后王法松开肩膀，又看向金灵王。
金灵王身子一僵，虽然王法做了什么，但绝对不是好事。
金色护罩在周身升起，金灵王努力保持冷静说道：“麒麟监察使，我也是被逼的，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他想要通过防御给自己壮胆，可惜王法绝对不会留一个随时会反叛的家伙。
王法走入对方防御，视防御于无物。
金灵王愕然，他知道逃跑已经晚了。
过一会，金灵王眼神变得清澈。
王法此举特意用手段遮盖天机，旁边众人根本看不出什么，对他们来说王法一直在训话。
“好了，你们去东联边疆驻守，没事别回来。”
楚乾和金灵王拱手：“我等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