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孙霖扑去，那架势仿佛不把孙霖置于死地誓不罢休。

    但他那已经红肿的两边脸颊，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猪头在发狠，带着几分滑稽。

    方淮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个物件，拿到眼前仔细的打量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副带着尖锐獠牙的假牙，做工颇为逼真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看向男人的嘴里，发现男人此刻的牙齿已经和普通人无异，没有了之前看到的那种尖锐獠牙。

    略一思索，方淮推测这副假牙应该是男人在被孙霖疯狂扇耳光的时候，从嘴里震落掉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我的背上好痛。”孙霖皱着眉，带着哭腔看向陆城和方淮。

    警察见孙霖已经冷静了下来，便松开了孙霖。

    陆城一脸关切的询问孙霖，“怎么样？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”

    一个警察走了上来，“对不起，陆城前辈，孙霖现在还不能离开，她得和我们在这做了笔录才可以离开。”

    孙霖对着陆城摇了摇头，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，毕竟刚刚她把男人按在身下，男人似乎不太好使力，看似猛烈的拳头，实际上伤害没那么高。

    孙霖突然问了一句，“怎么样？我刚刚打赢没？这可是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打架。”

    陆城一阵无语，不想回答孙霖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方淮则看了看流着鼻血的猪头，小声说道，“以外伤的程度来看，应该是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孙霖笑了，还有些得意的叉起了腰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你刚刚的样子，应该是失去了理智，难道你也感染了情绪病毒？”方淮接着询问。

    孙霖想起了之前睡梦中的风铃声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