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近卫20集团军调集了军属近卫236炮兵旅,准备同拉卡炮兵旅来一场正面的对决。
马什哈德老城区巷战一如既往的陷入绞肉机般的胶着,阿夫沙尔旅的狙击手潜伏在一片倒塌楼房废墟里,冷冷的看着T-80坦克碾过集市的石板路。
“发现目标,坐标……”
3分钟后,远处的沙丘背后传来沉闷的轰鸣,六辆05式履带榴弹炮的炮口喷吐着橘红色火焰,155 毫米炮弹带着尖啸掠过头顶,在坦克集群附近炸开。
“无毁伤效果,调整坐标……”
随着前方狙击手辅助后方炮兵调整射击诸元,第二轮炮火精准的命中的俄军突击队。
炮弹落地的烟尘还没散尽,05 式炮组已在液压装置的嗡鸣中完成复进。
当炮兵完成三发极速射后,指挥官的通讯频道突然传来一声嘶吼。
“快撤!反炮兵火力袭击!”
炮兵指挥官闻言,同样大声嘶吼着。
“转移阵地,迎接反炮兵火力!”
炮兵阵地在接到命令后,迅速开始动起来。
一分钟后,当第一台05式履带车开始撤退的时候,天边已出现十几道道白色弹道。
这是俄军的 “姆斯塔河” 自行火炮群发起了反炮兵打击。
当第一发炮弹落在离炮位三百米的沙丘上,震得炮组成员耳膜生疼。
随后,第二发、第三发……
俄军炮兵指挥官科瓦谬夫正盯着雷达屏幕上的弹道轨迹,嘴角扬起一丝冷笑。
“加把劲!把这些菜鸟全部送去见上帝!”
突然,通讯器里就炸开了刺耳的警报。
“长官!反炮兵火力打击!”
参谋的嘶吼还没结束,整个炮兵指挥部一片嘈杂声。
一分钟后,科瓦谬夫眼睁睁看着第一波炮弹砸进炮兵阵地,橙黄色的火光中,他亲手部署的炮群像玩具般被掀上天空。
“这群该死的卡车炮!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玩战术机动!”
科瓦谬夫指节因攥紧指挥棒而发白,心中升起一丝寒意——拉卡炮兵和城内的步兵一样,都有种不要命的架势。
他猛地将咖啡杯摔在装甲板上,褐色液体溅在作战地图上,晕开一片丑陋的污渍。
科瓦谬夫喘着粗气,伸手解开风纪扣,大声咆哮着。
“反击!我要彻底摧毁这些杂碎!”
……
在俄军炮兵旅百公里外,拉卡炮兵旅指挥上演着相同的一幕。
拉卡炮兵旅旅长哈迪斯愤怒的拍响桌子,大声的咆哮着。
“PCL181炮兵营,立刻反击敌方炮兵,两轮齐射!”
随着哈迪斯的命令下达,隐蔽在树林里的十二辆卡车炮同时掀起伪装网,炮管像眼镜蛇般骤然抬起。
二轮齐射的炮弹还在半空飞行,炮车已在液压驱动下完成转向,轮胎碾过干枯的树枝,朝着备用发射阵地转移。
当第二轮炮弹带着哨音砸向俄军炮兵阵地时,第一波炮弹正发生连环爆炸,把整片戈壁照得如同白昼。
……
穆斯塔河自行榴弹炮阵地伤亡惨重,殉爆的火光在十几公里外清晰可见。
科瓦廖夫的怒吼几乎要掀翻指挥车的顶盖。
“龙卷风!给我把那些铁皮棺材炸成碎片!”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正在转移的 PCL181 车队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。
“这群懦夫只会打了就跑,让他们尝尝被钢铁暴雨淹没的滋味!”
十八辆 “龙卷风” 火箭炮在荒漠中呈箭形展开,三百六十枚火箭弹在三十秒内全部升空,尾焰在晨雾中织成一片灼热的火网。
拉卡红旗防空营警报声响彻云霄,他的制导雷达早已锁定目标。
十六枚拦截弹拖着白色尾迹直冲云霄,在高空炸开成伞状破片云。
虽然一部分火箭弹被凌空引爆,但对龙卷风火箭弹庞大的数量无疑是杯水车薪。
不过,拦截弹形成爆炸云的目的不光是为了拦截火箭弹,而是通过爆炸云的气流扰动,干扰龙卷风火箭弹群的射击精度。
数量众多的火箭弹虽然精度遭到了影响,很多火箭弹偏离了目标,但还是有数量不少的火箭弹砸向了 PCL181卡车炮营的撤出路线。
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翻了数辆正在转移的炮车,两台卡车炮被火箭弹直接命中,发生了猛烈的殉爆——卡车炮自身携带炮弹,一旦被命中,殉爆难以避免。
5分钟后,收到毁伤报告的科瓦谬夫兴奋的手舞足蹈,大声喝彩着。
“哈哈!爽!”
突然,刺耳的警报声撕裂耳膜,雷达屏幕突然被密密麻麻的红色信号覆盖,
突发的变故,让科瓦谬夫笑声戛然而止,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