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问她一句,“你跟着你的心走,如果你觉的他让你感受不到爱,你就离开他继续下一段感情,如果别人能让你感受到你所谓的那种爱情,那顾言川和你之间就确定不是爱,起码能确定你对他肯定不是。”
可可的话,说的好像有道理。
安宁仔细想了想,关于婚姻,就是应该跟着自己的心走,如果一段感情让自己感受不到爱,何必去强求。
刚开始就觉的自己是被将就,那以后的漫长婚姻里,再遇上各种琐事的缠绕,还有什么感情而言。
况且,顾言川是优秀的,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,往后的日子还长,当更多的诱惑来到他身边,难保他不会突然醒悟,不想再将就。
“我走了,明天起开始相亲,看能不能找到我的真命天子,你帮我打听着点有什么白领什么精英,看着好的就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安宁说走就走,拿上自己的包就要离开。
可可说,“再多住一天不好吗,正好陪陪我,就像我们之前窝在那个几十平米的小窝。”
“谁说我要走,只是出去一趟,以后晚上我都过来住。”
安宁笑着离开,可可也很开心,这么大的房子即便有这么多人伺候,她依然觉得孤独。
回到“一碗面”餐饮公司,又是午饭时间。
安宁先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,说是办公其实她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干,不常来业务也生疏了不少,桌子上放着最新的活动策划,她看了看也跟前面的对接不上。
突然又有了重新开中医诊所的想法,她想跟父亲去聊聊,去了总经理办公室发现门锁着。
她去了后厨,刚进去看见小菊在忙着熬汤。
“其他人呢?”
安宁问小菊。
“宁姐,你挺厉害,林薇这么牛都被你整服气了,我们现在的日子过的舒服多了,再也不用每天用那些臭气熏天的肉当做好肉来做了。”
安宁很懵,这几天她根本没来,怎么就把林薇开了。
她给父亲安国栋打了个电话,“薇姨走了?”
父亲好像正在忙,“我马上到公司,一会回去说。”
安宁端了饭菜,放在自己的办公室,还拿来了酒,准备和父亲一起好好庆祝一下。
十二点半不到,安宁听见外面的脚步声,听见父亲聊工作的声音,便知道父亲回来了,直接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。
安宁追过去叫他吃饭,门一打开,她傻了眼,林薇就坐在父亲的旁边,还拿着一本文件让他看。
站在门口,安宁愣了半天没有开口。
“小宁来了,吃饭了没有,中午一起吃吧?”
安国栋先开了口,安宁回了回神,指了指她自己的办公室,“我准备了饭菜,你要不要过去和我一起吃?”
“好,一起吃。”
安国栋迅速签完林薇手里的文件,便跟着安宁一起去了她的办公室。
身后的林薇,他却像没看见一样,也完全不招呼她一起吃饭。
这什么情况,安宁彻底懵了。
到了安宁的房间,关上门,她才小心翼翼问他,“到底怎么回事爸?那薇姨不是被你开除了吗,为什么还在这?”
安国栋摘下自己的老花镜,搓了一把长满褶皱的脸。
表情有些难过,“爸爸不好,本来怕你笑话会瞧不起爸爸,想把这件事瞒下来,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,应该如实告诉你一切。”
安宁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一向坦荡的父亲为何会如此说。
她放下手里的筷子,握了握父亲的手,“爸爸,现在这个家只剩我们俩,没有什么事可以摧毁我们父女之间的情感。”
安国栋拍了拍安宁的手,低声解释说,“林薇来公司后厨工作,是爸爸曾经的一个老朋友推荐来的,他说是他的亲戚,离婚了一个人过的不容易,想找点活干,爸爸就同意了。
没想到她来了这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我,慢慢的跟爸爸也就越来越熟,有一次她说请我吃饭,结果我喝多了,可没想到她竟如此有心机,趁我喝多了,拿了股权转让书让我签,我一时晕了头,竟签了,当爸爸酒醒以后才发现她竟拿走了咱们'一碗面'百分之五十的股份。
爸爸想要回来的时候,为时已晚,这么多天爸爸由着她,也是想从她手里再把那股权让渡书再拿回来,可是这女人蛇蝎心肠一旦到手的东西死也吐不出来,拿走股权的事也就罢了,她竟还把手伸到了食堂把采买的活从老秦手里夺了回来,起初爸爸还以为老秦是要打林薇的主意,故意把这差事送给了林薇就是为讨好她,没成想老秦竟以为是我的意思,故意不让他干采买的活。”
安国栋老泪横流,几次都觉得羞愧难当,安宁拍了拍父亲的后背让他不要这么想,人难免都有看错人的时候。
安国栋平复了下心情,继续说,“幸好有小川,是他找了人,威胁她如果她不把股权还给我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