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我的父亲是一只山魈,我的母亲是权贵之家的小姐。”
对于为何物种不一样却能结合的原因,杜大人是避而不谈。
不过,也正因为他的母亲是权贵人家的女儿,即便他的样貌再怪异,也能让他当上一个小小县城的父母官。
杜大人接着往下说道:“我的皮,能让玉梅肉身不腐,魂魄不散。”
“只要我能炼出能活生死肉白骨的【阳玉】,就能让玉梅肉身恢复,魂魄回归。”
“阳玉?”小道士皱了皱眉,这玩意他似乎从哪听过,是在哪呢?他陷入了沉思。
云峥简直是叹为观止,他问道:“你从罗玉兰心脏处挖出来的就是所谓的【阳玉】?”
杜大人微抬下巴,回答:“正是!你们能看到【阳玉】,也算是你们有福气,正好让你们开开眼!”
他手上动作一阵变换,掐诀的手势一再变动,显然已经全心全意地将心神投入其中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小道士忽然凑过来,面露古怪,小声说道:“我闯大祸了。”
云峥露出了询问的眼神。怎么了?
小道士将声音放得极低:“关于【阳玉】…这玩意是我小时候瞎编的,写在了一本空白的书上,还央求了我师父特地将书做旧…这姓杜的是咋知道【阳玉】的事的?”
小道士百思不得其解。
云峥:……
这姓杜的,就为了一个小孩瞎杜撰的玩意,害死了这么多人?
“那他一会失败了,岂不是得疯掉??”云峥首先担心的是他们自己安全问题。”
小道士露出尴尬之色:“要不三十六计,先溜为上?”
云峥和小道士一个鬼鬼祟祟,一个贼眉鼠眼地悄咪咪起身,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几步后,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道巨大的爆炸声。
“BOOM!”
“不——!”杜大人撕心裂肺地喊着。
“为什么会失败!为什么!!我不信!!”
“玉梅!玉梅!!”
西厢房内浓烟滚滚,杜大人被呛得猛咳了几声。
幸好有杜大人先前设下的结界,浓烟竟然无法从西厢房内渗漏出来,全都堵在了房间里面。
两人被这突然的一幕震惊了,都忘了自己原本是要逃走的。
云峥又顺手从小道士怀里掏出了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问道:“你猜他接下来咋整?”
小道士摇摇头:“我们修道之人,哪懂这玩意,爱情这玩意简直比符咒之术还难懂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杜大人竟然顶着浓烟和热浪,朝地窖入口冲了进去!
要知道,那地窖已经变成了熔炉,温度高得吓人,火山岩浆可能也不过如此。
“他没救了。”小道士摇摇头,断定道。
“那也不一定,他好歹也是山魈之子,有点金手指很正常吧?”
云峥觉得,杜大人连自己的皮都自己剥了,区区一点儿火算什么?
“他的手指别说是金的,就算是钻石做的也不行。”小道士已经习惯了云峥说这种“胡话”,什么金手指银手指。
一个被烧得乌漆嘛黑的人忽然从地窖里跑了出来,浑身着火,皮肤被烧得溃烂。
“人呢?玉梅怎么不在里面?”是杜大人的声音。
“是谁?谁把我的玉梅偷走了!!”
云峥手里的瓜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咕噜噜滚了几圈。他瞪大眼睛,嘴角抽了抽:“哦豁,搞了这么久,正主居然都不在里面?这姓杜的不会疯掉吧?”
从地窖出来的杜大人,皮肤像融化的蜡一般皱褶翻卷,暗黄色的组织液从裂开的伤口里渗出,顺着他的衣襟滴落。他的眼珠暴突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声:“难道……是你们?!”
“轰——”西厢房的结界骤然崩裂,一股灼热的气浪席卷而出,火舌舔舐着廊柱,木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杜大人身形一晃,竟如鬼魅般朝云峥和小道士扑来,五指成爪,指尖泛着森冷的寒光!
“卧槽!他已经疯了!救命啊!”云峥一个激灵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顺手抄起地上的瓜子袋就朝杜大人脸上砸去。
小道士反应极快,袖中黄符“唰”地甩出,口中急诵: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——定!”
符纸在半空中燃起金光,化作一道锁链缠向杜大人。
杜大人狞笑一声,袖袍一挥,几面阵盘从袖中飞出落在各处,地面骤然浮现血色阵纹,数十道阴煞之气如毒蛇般窜出,瞬间绞碎了符咒锁链。
他指尖一划,阵法中猛地探出一只巨爪,狠狠拍向小道士!
“砰!”小道士被震退数步,嘴角溢出一丝血痕,却咬牙又抽出三张紫符,指尖蘸血飞速画咒:“雷祖敕令,破邪!”
霎时间,电光炸裂,三道雷霆劈向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