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索然的摆了摆手:“你先回去吧!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。如果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,你派人来告诉我,我会指点你如何去应对”!
孟东海留下了几个传话的人之后,带着其余的人便匆匆离去。
老和尚站在山门口看着他的背影,唉声叹气的点头又摇头。一阵山风忽然而过,吹起了他的袍襟。
在他那宽大的僧袍之下,还有另外一身黑色的袍子。这款式样式,应无劫可太熟悉了。小白身上就有这么一身,这老和尚怎么也有这袍子?
正纳闷呢,就听小白突然传音:“这老和尚不是和尚,排资论辈儿的话他是我的前辈。是我叔叔辈的黑袍先生张真珏,刚才我就觉得他面熟,原来还真是他”!
日升月落,眼前的场景快速的变化。两三天的时间,这老和尚就坐在大雄宝殿里敲着木鱼念着经,也没看到他吃喝。
只是有人进进出出的给他传递的消息,他也只是吩咐几句之后,又接着敲木鱼念经。
第四天的夜里,孟东海惊慌失措又狼狈的冲了进来:“大师,马登黄死了!……”
“哎”!老和尚一声长叹:“既然已成定局,孟施主今天晚上就跟我一起来阻止这场劫数吧”!
孟东海听完之后那脸白的赛过寒冬雪,眼神瞬间没了光彩。这人哪有不怕死的?你去街上问个年轻人“你怕死吗”?他肯定说不怕,他为什么不怕?
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,咱们下章再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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