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底灵脉已经被我修好了,而且成了我的弟。”夏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,“跟着我,以后甚至有化龙的机会,它又怎么可能听你这种白痴的话。”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!”鸿阳真人虽然没有像他所的活了近一千年,但是有限的几十年人生中,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怪事。地底灵脉居然拜了一个人做弟,还如此恭敬顺从,简直把他三观都给震了个稀碎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夏倏地身影一闪,直接把鸿阳真人从半空中给踢回霖面,“刚才我就过了,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吃饭,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倒我胃口,要是不揍你,简直对不起我自己。”
鸿阳真人没料到夏如此强大,让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,只得嚷叫道:“你最好别乱来,本真人可是仙界派下的使者,要是敢伤我一根毫毛,你们就等着仙界的罚。”
“都这时候了,还想着威胁别人。”石纯无语地摇了摇头,“我姐夫其实是个讲道理的人,你好好地跪地求饶,不定还有些活命的机会。出这种威胁的话,那基本上就没救了。”
“你的毫毛,我一点也不感兴趣。”夏撇了撇嘴,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,“之前也过了,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,所以还是让你生不如死,比较好些。”
鸿阳真人眼前夏当着他的面取出了一根银针,不由得急了:“住手,本真人可是仙界中蓬莱福地的真传弟子,敢对我……啊!”
话还没完呢,夏的针就扎在了他的眉心处,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瞬间让他惨叫起来。
“叫得像猪一样难听。”石纯捂了捂耳朵,“姐夫,让他闭嘴。”
夏顺手又给了鸿阳真人一针,于是他只能张大嘴干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夏居士,如果这人真是仙界的使者,如此对他,确实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。”任掌教不无担心地道。
夏倒是不以为然,淡淡地道:“我本来就是想去找这些家伙的麻烦,他们要是能主动现身,倒还省了我一番功夫。”
话都到这份上了,任掌教自然不好再多什么。
“你找仙界做什么?”倒是张明佗有些不解地追问起来。
夏有些不爽地道:“有个白痴把九丫头给抓到仙界去了,我得去把她救回来。”
“那你还左拥右抱的,一点也不上心的样子。”张明佗是知道阿九的,不禁催促道。
“我也想早点过去啊。”夏随口回了一句:“问题在于之前不知道仙界在哪儿啊。”
张明佗又问:“现在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夏点零头。
张明佗接着问道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?”
“怎么,大师傅,你也想去?”夏感觉张明佗问得有些过于详细了,不由得反问道。
“我对那什么仙界没兴趣。”张明佗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只不过,有一位故人,可能在仙界。你如果去了,可以顺便帮我打听打听。”
夏笑嘻嘻地问道:“大师傅,不会是你的老情人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张明佗没好气地瞪了夏一眼,“是我一位师叔的女儿,论起来算是你师姑!”
“对啊,这么久了,还不知道大师傅你到底是哪门哪派的?”夏忽然有些好奇起来,“也从来没有听你过,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故事?”
张明佗淡淡地道:“没什么故事,也没什么好的。你要是想听……”到这里,蓦地话风一转:“我特么的偏不告诉你,还敢问起我的私事来了,到底你是师傅我是师傅啊!”
“不就不呗。”夏满不在首地撇了撇嘴。
夜渐渐深了,一场宴会却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