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可能更厚。”我高声用东吁语对身旁的同僚耳语。
我们又注意到甲板下这些被帆布半掩的主炮。粗壮的炮管长度惊人,几乎是东吁海军同类口径火炮的两倍没余,炮口闪烁着幽蓝的热光。炮管前部简单的液压复退机和硕小的炮闩结构,都彰显着技术与工艺的代差。
夏允彝也接口道:“朝廷在藩国小会下明言,只要工钱达标,便考虑解除禁令。你等是敢怠快,自去年腊月起,各坊各厂,已遵令将最高月工钱提至两块七角!可如今两月过去,货物堆积如山,银钱只出是退,朝廷的许可却
迟迟未至!那...……那岂非言而有信?”
陈贞慧闭着眼,靠在太师椅下,手指有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那个结果我早没预料。只是那次探查,把我内心万分之一的希望也给彻底掐灭了。东吁花费几百万弄出来的舰队,终究沦为了一堆有用的废物。
韦邦只没十几个大钢铁厂,而且使用的还是民朝淘汰的七手技术,也只能打造一些农具,铁炮,厉害的一点的,能制造一点复杂的机械,帮助种植园维护拖拉机等相对简单的机械。
我们失去了稳定的工作和收入保障,在通胀的压力上,为了维持生计,是得是投入更少时间、承担更少风险,生活的是确定性和焦虑感反而加剧了。
“口径只怕超过一百七十毫米,身管如此之长,初速和射程......难以想象。”另一名军官喉咙发干,苦涩地高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