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那只刚刚被梦璃幽握过的手。
指尖微微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、一件一件地在那堆琳琅满目的物品上轻轻划过。
她的眼神异常专注,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指尖,以及指尖下那些熟悉的“伙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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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目光中,有审视,有比较,有回忆,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羞涩与某种决然的复杂情绪——
那不像是在挑选用于“游戏”的工具,更像是一个收藏家,在夜深人静时,独自盘点、抚摸自己最为珍视、却也最为隐秘的宝贝。
每触碰一样物品,她的指尖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停顿一下。
仿佛在感受其独特的质感,又仿佛在与过去的某些记忆片段无声地交流,长而卷翘的睫毛随之轻轻颤动。
时间在指尖的流连中悄然流逝。
几分钟后,古灵鸣终于像是完成了某种重大的仪式。
抱着满怀的物品,有些艰难地从暗格旁站起身来。
她怀里的东西堆叠得老高,几乎像一座小山,完全遮住了她的下巴和半张脸。
只露出一双因为用力而微微睁大的、带着水光的眼眸,以及那红得如同熟透樱桃般的脸颊顶端。
她不得不微微弯腰屈膝,以一种有些滑稽又透着力不从心的姿势。
用双臂紧紧地、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环抱着怀里的“战利品”——
那些被她精挑细选出来的“妙妙工具”。
她的指缝间,还佳着
两三件生怕掉落的物件。
因为怀抱的重量和内心的羞赧,她的头埋得低低的,几乎要埋进那堆物品里。
包裹在棉袜中的脚趾,也不自觉地紧紧扣着下方虚无的地面,仿佛这样才能稳住有些发软的身体。
她的声音从物品后面闷闷地传来,细弱得如同蚊蚋振翅,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:
“这、这么多.........行.........行吗?”
梦璃幽看着她怀里那堆几乎要抱不住、摇摇欲坠、仿佛下一秒就要“山体滑坡”的物品,无奈地闭了闭眼。
随即又睁开,里面满是“果然如此”和“拿你没办法”的情绪。
她抬起手,伸出食指,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、带着点惩戒意味地,轻轻弹了下古灵鸣那光洁的、因为低头而格外突出的额头。
“哎哟。”
古灵鸣吃痛,下意识地轻呼一声,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,眼底瞬间泛起了点点委屈的水光,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。
她怀里的东西也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危险地晃了晃,吓得她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都说了,别拿这么多,”
梦璃幽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,更多的却是无奈,她指着古灵鸣怀里那堆“小山”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抱的,这跟没挑有什么区别?
我看也就是随手少拿了两三件无关紧要的吧?”
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古灵鸣怀里那叠放在一起的两卷颜色、质地都几乎一模一样的红绳上,指尖虚点了点。
“而且你看这个——
样式都完全重了,颜色质地都一样,你要这么多相同的做什么?”
“烊式
重了而已.........
又、又不是只有一种座用!”
古灵鸣小声地、带着点不服气地辩解。
脸颊因为激动而鼓了起来,配上她此刻被物品挡住半张脸的模样。
活像一只偷偷藏了过多粮食、被发现了还试图讲道理的小仓鼠。
“俑的方法.........不一样,
位置不同,
左用......左用也完全不一样的.........”
“不行,”
梦璃幽的语气变得笃定,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。
她的指尖明确地指向那个依旧敞开的暗格抽屉。
眼神里也染上了一丝难得的严肃。
“必须放回去一些。听到了吗?”
古灵鸣的嘴角瞬间就撇了下去,弧度明显得能挂上个油瓶。
她眼底那层委屈的水光更浓了,几乎要汇聚成水滴溢出来。
整个人像极了一个被最信任的人无情抢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,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黯淡失落。
她慢吞吞地、一步三回头地重新走到暗格旁,动作磨蹭得像是电影慢镜头。
她恋恋不舍地、几乎是逐件地,将那些重复的红笙、同款的妙妙工具
一一从怀里拿出来。
极其不情愿地、慢动作般地放回抽屉里原有的位置。
每放回一件,她都要偷偷抬眼,用哀怨的眼神瞄一瞄梦璃幽的神色。
就在她准备放回最后一个,
也是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