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林悦儿的手停在半空，种子还嵌在掌心。

    前方雾气忽然翻涌了一下，那座建筑的轮廓变得清晰了一瞬。门的位置出现了——一道垂直的缝隙，深不见底，边缘没有任何装饰，却让人本能地感到排斥，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。

    楚墨渊缓缓半跪下来，枪口压低，对准前方。夏若初和沈清和也已就位，呼吸放得极轻。

    林悦儿没再动那颗种子。她将它收回灵芽界，转而握紧了鸣心花改造的声波装置。装置外壳是隐木做的，表面有细微的纹路，像树皮。

    她蹲在沙丘边缘，右手贴银链，左手握紧装置，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门缝。

    八十米。

    够近了。

    近到能看清门缝边缘的沙粒，是如何一粒一粒，无声地滚落进去的。

    楚墨渊忽然侧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悦儿没回头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心跳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