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字条:“赫舍里旧仆曝尸护城河”。原来这场毒,要毒的不止是东宫的子嗣。
十日后,索额图因“私通暹罗”被圈禁。石静娴站在乾清宫阶前,望着太监们搬走一箱箱证物,忽然听见身后胤礽冷笑:“你倒是会借力打力。”
她转身,正迎上太子妃金丝点翠的钿子。春阳映在那张本该属于自己的脸上,竟显出几分陌生的凌厉:“赫舍里家与纳兰氏缠斗多年,惠妃这招一石二鸟,倒帮我们拔了索额图这颗钉子。”
胤礽突然伸手替她拂去肩头落花,动作温柔得像真夫妻:“假孕的药,苦吗?”
石静娴怔了怔,摸出袖中啃了一半的茯苓饼:“秦太医给换了山楂丸。”她望着朱墙上掠过的燕影,突然想起现代解剖室那具清代女尸锁骨处的翡翠压襟——历史在这里打了个结,而她正攥着绳头。
暮春的雨又落下来,毓庆宫的桂花酿还在炉上温着。石静娴翻开新呈的脉案,朱笔在“滑脉如珠”旁批注:戏要演足两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