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了定神，声音沉稳：“别急，喘匀了气，慢慢和妈说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周云强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咽了口唾沫，端起桌子上的搪瓷杯，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。

    “妈，之前你不是让我多注意点牛铮和李娇娇吗？我一直记着这件事儿呢。”

    周云强眼神认真。

    “娇娇平时很少去饭店，除非学校不忙，才会去看看师傅上什么的。但是在师傅家里，他们俩接触的机会还是很多的。我记着你的话，总是有意无意地留意他俩，特别是牛铮那小子，他跟李娇娇说话什么的，我都看在眼里呢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周云强顿了顿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：“一开始，李娇娇好像是误会了。她以为我老看她，是对她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周云强黝黑的脸皮，在昏暗光线下透出点红晕：“那阵子，她见了我，眼神都怪怪的，还总躲着我走。”

    许素馨没说话，静静听着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老三的脸皮薄，这事儿她还没听他提过，今天一听，还挺有意思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