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来得正好。”
徐明山坐在太师椅上,掌心把玩着带飞鹰纹样的印章:“从你潜入潼关军列开始,这份通敌密约就等着少帅亲自过目——现在人赃并获!”
林婉清从屏风后转出,护士服换成少校军装,手中档案袋滴着血:“这是从你办公室搜出的日军密码本,还有什么话说?”
程墨突然大笑,扯开衬衫露出满身伤疤:“徐科长既然要伪造证据,怎么不把我背上的弹痕也做旧?”他猛然转身,肩胛处的枪伤疤痕扭曲如蜈蚣,“这是民国二十二年长城抗战留下的,当时您正在上海租界和日本商会喝清酒!”
枪声在此时炸响,子弹却穿透徐明山左胸。林婉清吹散枪口青烟,踢开他手中即将拉响的手雷:“华北驻屯军参谋部少佐山本一郎——你的葬礼请柬该寄去东京了。”
窗外骤然亮如白昼,骊山方向腾起的蘑菇云染红半边天。程墨夺过密电本冲向发报室,少帅卫队的集结号声刺破雪夜——距离历史转折点,还剩四小时十七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