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参与新军之事的官员,哪怕是赵清虎,都松了口气。
新军是军改的初始,也是最为重要一环,更是日后皇朝利剑跟金盾,是强大的力量。
这股力量,臣子是不能染指的。
眼下大渊皇朝的政治格局,唯有皇室掌控,才是安全的。
太子殿下感兴趣,愿意自己站出来,比旁人站出来推一把更好。
宏丰帝对此,乐见其成,自然是君臣同乐,天下太平。
与此同时,他们老赵家也迎来了新的喜事。
永宁侯府登门,聘礼都带来了,还跟着那憨憨小世子。
赵清虎都怀疑,自家大丫头眼神不太好,否则怎么会看上这小子?
就一个傻憨憨,也就是五官还算可以,勉强算是帅气的,天天笑的傻憨憨一样。
不过,这一次大丫头下聘礼的日子,倒是让赵清虎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。
来吃席的赵书礼,形单影只。
陪着他的大郎、二郎,还有五郎,那都是有家有室。
这小子,不常来自己跟前,还真的把他给忘了。
赵清虎叮嘱了小秦氏 一句,让他跟大郎说说,套一套话。
别的不说,以赵清虎如今在京城内的权势,给书礼找一个想要的媳妇还是没问题的。
书礼好歹也在户部当差,也是京官。
老家的那些龌龊,京城之内,并没有多少人知道。
有这个名头,赵书礼是沿河县侯的自家侄子,让这小子在户部还算过的不错。
只是,终究没有长辈在身边,看赵书礼这架势,那是单身快乐啊,一点想要成亲的想法都没有,否则早就找上门来了。
想想还是有些头疼的,最好赵书礼大婚,让他回老家一趟。
否则,把两个老家伙弄来了京城,还真的不好收场。
也是大渊皇朝如今的生活条件好了,否则,随随便便一个灾祸,两个老人早就没了。
压下心思,赵清虎把注意力放在了席面上。
今日可是给大丫长脸的日子,顺顺利利把大婚举办了,女儿嫁出去,才算是完美。
否则,磕磕绊绊的,闺女还没出门,就闹出一些腌臜事情,让人难受。
好在,杜真这几个管事很得力。
自始至终,也没什么乱子,最后把日子定了,腊月初八。
显然,永宁侯府不想拖到来年,老两口这是急着让大孙子给他们添一个嫡亲的曾孙。
今日下午,王大爷还在云贵川镇守,并没有回来。
倒是给了承诺,小两口大婚的时候,他会赶回来操办。
此次来下聘的,永宁侯府是王老爷带队。
这是赵清虎的伯乐啊,两人也熟悉,更是小世子的至亲二叔,足够镇场子。
晚上宴席散了,府邸的热闹喧嚣也消散了,赵清虎找来大郎,询问赵书礼的事情。
“怎么了,你这是什么表情,书礼有看上的姑娘吗?”
“爹,别提了,那小子根本就没想法,说还要耍几年。”
赵清虎眼角抽了抽,好家伙,还要再耍几年?
赵书礼年纪跟三郎他们差不多,三郎的几个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这小子还没想法?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爹,那小子不学好,似乎是跟几个同年,有时间就出去潇洒,无牵无挂的,玩的很狂!”五郎道。
赵清虎挑眉,还有一起臭味相投的?
年轻的京官,没有长辈在身边管束,也没人摧着,这是体会到了单身的快乐,玩疯了?
“除了逛青楼,还能怎么玩?”
这方面,大渊皇朝的风气还是挺开放的。
朝廷大员,公开狎妓也不是没有。
老的都玩得嗨,更何况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。
自己是不是应该上一道折子,让朝廷出面管理管理。
他记得,那个胖胖的杜府尹曾经还抱怨过这个问题。
说是自从开了海,这些人很会玩,从海外都弄回来不少做皮肉生意的,让京兆府的管理都出现了问题。
毕竟,大渊皇朝妓女小馆都是登记造册的,是要收税的。
人多了,自然就难以管理,甚至还有暗门。
“玩的很快,或是出城踏青,或是去泡温泉,或是参加文会什么的,反正花样很多。”
五郎是玉堂学士,同僚也有不少年轻人。
或是独身来京城,家眷都在老家;或者直接就跟赵书礼一样,直接就是单身,也无人管束。
赵清虎揉了揉眉心,一个人也许还暗搓搓就去狎个妓,这要是两三个臭皮匠凑在一起,那真的不知道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“五郎你明日去一趟,叮嘱书礼,别让他玩野了,早日找个正经媳妇,给我老赵家开枝散叶才是关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