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，比我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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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苍溟尊者沉声道：“你想怎样？”监察使摇头：“我已死，只剩这道烙印。因果了结，我也该散了。”他看向朱厌明灯，“那盏灯，是我欠它的。替我谢谢它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虚点，一道金光射向明灯。灯光与金光交融，明灯更加璀璨。那是他最后的补偿，以自身残存的意志，为明灯添薪。

    第六节·因果终了

    监察使法相抬手，指向道舟前方的那道光芒。光芒骤然变亮，化作一座巨大的门户。门户上刻着四个古篆——万界之门。门内涌出磅礴的气息，那是无数世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姜清雪闭目感应，门内传来的气息中，有繁荣昌盛的世界，有濒临崩塌的世界，有刚刚诞生的世界，有即将死寂的世界。每一个世界，都需要传道者的指引。

    监察使看向赤霄：“你虽是我的道韵分身，但早已走出自己的路。去吧，完成你未来的自己留下的使命。”他的法相开始消散，化作点点金光，融入万界之门。

    阿朱吹响牧笛，为监察使送行。笛声中，法相彻底消散，只余一道声音回荡：“善恶因果，皆由心生。你们已悟透，无需我再多言。”

    道舟缓缓驶入门户。身后，朱厌明灯永恒照耀；前方，万界之门缓缓打开。新的征程，就此开始。

    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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