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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2章 先天道体(1/2)

    第一节·墟渊入口

    从星陨原野出发,赤霄一行人沿着阿朱腕间星纹的指引,向墟渊禁地前行。穿过九幽裂隙边缘的灰色迷雾,前方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。裂谷两侧崖壁光滑如镜,上面刻满上古符文,符文随着众人的靠近微微发光。

    苍溟尊者化出龙身,盘旋在裂谷上空观察片刻,沉声道:“这里就是墟渊真正的入口,下面镇压着比混沌更古老的遗迹。”它张口喷出一道龙息,龙息落入裂谷,照亮了沿途的岩壁。

    岩壁上浮现无数画面,有人族修士在渡劫,有妖族大圣在搏杀,还有看不清面目的身影盘坐参悟。姜清雪盯着其中一幅画面,认出那是上古药王谷失传的炼丹场景。画面只持续一息便消散,仿佛从未存在。

    阿朱盯着裂谷深处,腕间星纹跳动得越来越剧烈。她闭眼感应,轻声道:“它在下面,很深的下面。”赤霄点头,率先跃入裂谷。众人紧随其后,苍溟尊者断后,以防上方出现变故。

    第二节·太虚之气

    下落过程中,四周空间开始扭曲。明明是在向下坠落,却有时感觉在向上飘浮,有时又觉得在原地不动。姜清雪抓住赤霄手臂,稳住身形,却发现自己的动作被拉长,抬手的瞬间仿佛过了很久。

    阿朱突然抬手,掌心浮现一团银白色气流。气流旋转扩散,所过之处扭曲的空间瞬间恢复平稳。她自己也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掌心,那团气流还在流转,与她呼吸同步。

    苍溟尊者盯着银白气流,眼中闪过震惊:“太虚之气!这是先天道体才能掌控的本源之力,传说能平衡时空,稳固秩序。”它看向阿朱,“你在原来的世界,从未觉醒过这种能力?”

    阿朱摇头:“没有。那个世界崩塌时,所有人都只顾着逃命,没人教我修炼。”她握紧拳头,气流消散,但体内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。赤霄拍拍她肩膀:“慢慢来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第三节·星纹指引

    继续下落约半个时辰,众人终于踩到实地。这里是墟渊底部的一片开阔空间,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荧光,照亮了散落各处的残破建筑。有倒塌的石柱,有半埋的雕像,还有一座巨大的石门。

    阿朱腕间星纹突然大亮,投射出一道光芒,在虚空中形成一幅地图。地图以金线勾勒,标注着他们所在的位置,以及前方石门的方位。石门上有一个凹槽,形状正好与她腕间星纹吻合。

    放牛娃上前查看石门,眉心道痕闪烁。他沉声道:“这是光阴冢的入口,上古禁地之一。传说初代监察使在此参悟宙道,最终超脱而去,留下这座冢作为传承。”他指向门上的凹槽,“你的星纹就是钥匙。”

    轩辕族长老皱眉:“光阴冢,听名字就和时间有关。里面会不会有危险?”苍溟尊者摇头:“既是传承之地,必有考验。但阿朱既然被指引到此,说明她有资格进入。”阿朱看向赤霄,等他决定。

    第四节·光阴冢门

    赤霄沉吟片刻,朝阿朱点头:“去吧,我们陪你。”阿朱深吸一口气,抬手按在石门凹槽上。腕间星纹与凹槽完美贴合,石门轰然震动,表面符文全部亮起,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
    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通道,两侧墙壁镶嵌着无数晶体,晶体中封存着各种画面——有人物,有场景,有战斗,有感悟。每一幅画面都在缓慢变化,仿佛时间在其中流淌,却永远无法挣脱晶体的束缚。

    姜清雪盯着最近的一块晶体,里面封着一个盘坐的身影。那身影正在结印,印法变化极慢,慢到每根手指的移动都要用很久才能看清。但仔细观察会发现,印法每一瞬间都在变化,只是被无限放慢了。

    苍溟尊者低声道:“这些都是被凝固的时间片段。初代监察使在此参悟时,将周围的一切都纳入了他的道场。时间在这里不是线性的,而是可以被切割、被凝固、被观察。”

    通道尽头,又是一道门。门上没有凹槽,只有一面破碎的古镜悬浮在半空。

    第五节·镜面残片

    古镜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,边缘参差不齐,断面处布满细密的阵纹。镜面呈淡银色,隐约可见倒影,但倒影并非众人现在的模样,而是不同时期的他们——赤霄身上有幼年的影子,姜清雪身后站着历代神农传人。

    苍溟尊者盯着古镜,沉声道:“太虚镜!初代监察使的本命法器,传说能窥见时间本质,照见过去未来。”它指向镜面边缘的阵纹,“那些是禁忌阵纹,涉及逆转阴阳的规则,早已失传。”

    阿朱靠近古镜时,镜面突然发光。光芒与她腕间星纹呼应,星纹中浮现一道道虚影——正是朱厌本命鳞中封存的记忆碎片。那些碎片在镜中重组,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:巨猿站在崩塌的世界中央,面前也有一面古镜。

    画面中,巨猿对着古镜低吼,镜中浮现出阿朱婴儿时的模样。它将本命鳞拍入女婴体内,把女婴推向古镜。镜面张开一道裂缝,女婴落入其中,消失不见。画面至此结束,镜面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第六节·禁忌排斥

    阿朱眼眶泛红,伸手想要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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