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干了。口袋里的槐树叶沙沙响,像在应和张瞎子的话。其实哪用得着解梦?心里早就明镜似的——怕归怕,盼归盼,该干的事还得干。就像梦里那片海,总得自己走进去,才知深浅;那些狗,总得自己绕过去,才懂进退。
路过地铁站,看到广告牌上的马尔代夫风光,竟和梦里的一模一样。突然觉得,或许那片海不是空想,是日子给的暗示:先别怕脚下的坎,等把公司开稳了,总有机会真去踩踩那片沙子。
中午给老婆发消息:“下午去看办公家具,你有空不?”
她回:“没空加班,但你自己定就行,你选的我都放心。”
看着消息笑了。原来不知不觉间,已经有人把“信任”给了我,而我自己,也该把“底气”还给自己了。
晚上回家泡了杯槐树叶茶,清苦的味道里带着点回甘。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,像梦里海面上的航标。突然想起张瞎子的话,觉得那些关于“狗”的恐惧,好像淡了点。
或许明天还会梦见狗,但下次,我大概会弯腰捡根树枝——不是为了打它们,是为了告诉自己:别怕,你能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