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王艳兵端起酒杯,眼眶微红:"长海,这杯我敬你!没有你拉一把,我王艳兵现在还是个人人讨厌劳改犯!”
他抬头看天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!“现在我钱有了,车有了,房有了,最重要的是尊严也有了,这一切都是你给的!你的恩情,我用我这一辈子来还!!"说完仰头一饮而尽,杯底朝亮了个干净。
刘长海连忙摆手:"艳兵哥言重了,咱们这是互相成就。你们有本事,我不过搭个台子。"
三儿端起酒杯,认真地说道:"长海,我自己有多大能力我自己知道,没有你,我这辈子也就是个修理地球的命,艳兵哥说的对,我如今的一切,都是是你给的。”
“我呢也没别的本事,但是建业地产的账目这块儿,我保证给你管得明明白白,绝不出半点差错!"说完也一口干了!
刘长海赶紧也跟着干了!
焖子端起酒杯"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!燕京的长海贸易,我拿命给你看着,出半点差错你找我算账!"说完一饮而尽!
三人推杯换盏直到深夜,个个喝得东倒西歪。康宏远挨个把他们送回家去——好在都住在同一个小区,倒也方便。
刘长海第二天清晨,天刚泛起鱼肚白,刘长海就醒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散去。
简单洗漱后,他叫上康宏远,去了父母住的那套别墅。
别墅里,王春花看到刘长海俩人过来了,说道:“正好,早饭熟了,赶紧去吃饭。”
刘长海两人和王春花打完招呼就去了餐厅,看到只有刘大山一人在吃饭,说道:“爸,长河他们几个呢?”
“你俩过来了啊,昨晚他们都玩疯了,11点多才睡觉,这不,几个人谁也不起!”刘大山说道。
“这可不行,该教育就得教育,不然就废了。”刘长海接过王春花递过来的小米粥说道。
“嗯,确实是,不能太惯着他们了,惯子如杀子!”王春花说道。
“对了,爸妈,你们赶紧找一个保姆,现在咱们有钱了,该享受就享受,何必没苦硬吃呢!”刘长海说道。
刘大山对着王春花说道:“长海说的对,咱们就找个保姆,你看你这一天收拾屋子,做饭,洗衣服也没个闲着的时候。”
两人吃完了饭,告别了刘大山和王春花,开着车,把三儿王艳兵,和焖子三人接上,去了火车站。
三个人都是去燕京,焖子是去燕京的贸易公司,三儿和王艳兵是去燕京坐飞机,一个去香江,一个去琼岛。
送走三人后,刘长海赶忙催促康宏远开车赶往华锦臻纺。
今天是华锦臻纺正式开业的日子,年前那半个多月只是在试运行。
当虎头奔驶入厂区大道时,眼前的景象让刘长海眼前一亮。
厂区门口挤满了人,门口两边的花篮一直排到马路边,红绸带上"开业大吉"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空地上,有舞狮子的,敲大鼓的,秧歌队,还有踩高跷的,引得工人们不停叫好。鞭炮声、锣鼓声、喝彩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不得了。
办公楼前的空地上,剪彩台已经搭好了。台上铺着红地毯,背景墙上贴着大字,"发展才是硬道理"。
刘建业、贾学军、王志超、田志强等一众公司领导在台前等候着。
见刘长海走来,几人连忙迎上去:"董事长好!"
刘长海笑着摆摆手:"这排场搞得够气派啊!"
"必须得大啊!"刘建业凑到刘长海耳边,压低声音道:"张副市长想借着咱们厂往上走一步,特意把市电视台和省日报的记者都请来了。咱们可不能掉链子啊!"
刘长海会意地点点头:"我说怎么背景墙上写着'发展才是硬道理'呢。"
转头看见刘建业眼下的青黑,故意问道:"六叔,你这眼圈怎么黑了?昨晚没睡好?"
边上的几个人听了,想笑又不敢笑,憋的很是辛苦!
刘建业干咳两声,摆摆手:"行了,别耍贫嘴了,仪式九点半开始,张副市长应该快到了。"
正说着,厂办主任王志超小跑过来,额头还冒着细汗:"董事长,刘总,张副市长的车队已经到路口了!"
刘长海整了整西装领带,带着一众厂领导快步迎向大门口。
远远望见三辆黑色桑塔纳簇拥着一辆奥迪缓缓驶来。
车队稳稳停住,张副市长迈步下车,身后跟着秘书和几位局委办负责人。
市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抢先一步,镜头对准了迎接的人群;
报社记者们则拿着笔记本紧随其后,不时低头记录着什么。
"张市长,欢迎您莅临指导!"刘长海热情地伸出双手。
"恭喜啊刘总,"张副市长笑容满面地握住他的手,"华锦开业可是咱们市里的大事!"
两人的握手瞬间被记者精准抓拍,张副市长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