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泽的膝盖即将碰到床沿,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几乎要贴到顾雅面前时,顾雅突然暴起。
她猛地抬起膝盖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泽最脆弱的部位狠狠踢去。
这一击迅猛而精准,完全出乎王泽的意料。
\"唔!\"
王泽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瞬间瘫软。
他痛苦地捂住裤裆,蜷缩着身体跌坐在地上,额头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整个人弓成虾米状,不住地颤抖,原本带着笑意的五官此刻扭曲成一团,脸上写满了难以忍受的剧痛。
而顾雅趁机翻身下床,抓起一旁的木棍,警惕地盯着地上蜷缩的身影,随时准备再次反击。
王泽蜷缩在泥土地上抽搐,指缝间渗出的冷汗洇湿了粗布裤角。
顾雅握着木棍的手还在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旧伤里。
草房外突然响起的拍门声惊得两人同时一颤,朽木门板被震得簌簌落灰。
\"阿图!完事没?\"
带着酒气的嬉笑穿透门板。
\"兄弟们可等着尝尝华夏娇小姐的滋味!\"
五六道脚步声在门外散开,兵器碰撞的叮当声混着口哨声,像毒蛇吐信般钻进屋内。
顾雅感觉后槽牙不受控地打战,木棍在掌心打滑。
王泽却突然撑着墙根踉跄起身,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抹了把额角的冷汗,用染血的手掌在门板上重重拍了三下,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嘶吼,像是在驱赶门外的人。
\"阿图,把门打开,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,让兄弟们也尝尝华夏小妞的味道。\"
踹门声震得房梁上的草屑簌簌掉落。
\"再不开门,老子们连你一起——\"话音未落,整座草房突然剧烈晃动,显然外边那群家伙已经等不及了。
王泽强忍下身的剧痛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。
他眼神狠厉,通红的双眼闪着凶光,一把抄起桌上的AK47。
金属的枪身还带着余温,在他手中却仿佛成了最锋利的獠牙。
顾雅惊恐地瞪大双眼,看着王泽猛地站起身,踉跄着冲向门口。
他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,冷风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王泽将枪口高高举起,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。
\"哒哒哒哒——\"
子弹划破夜空,火舌在黑暗中吞吐。
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,惊得四周的飞鸟疯狂逃窜。
子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射向天际,照亮了王泽扭曲却充满威慑力的脸。
门外的吐鲁族士兵们吓得脸色煞白,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他们瞪大双眼,呆立在原地,仿佛被定住了一般。
直到第二波枪响传来,才如梦初醒,慌乱地转身逃窜,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黑暗中,只留下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咒骂声。
王泽站在门口,喘着粗气,枪口还冒着青烟。
他转头看向屋内的顾雅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后缓缓放下枪,疲惫地靠在门框上。
突然之间,王泽看到班尼从不远的地方走过来。
他下意识的走进房里,然后关上房门。
王泽后背抵着门板,听见班尼皮靴碾过碎石的声响由远及近。
月光透过门缝,在他汗湿的脸上切割出冷硬的纹路。
顾雅攥着木棍僵在原地,看着王泽突然抓起墙角发霉的麻布,指节因用力泛白,布料撕裂的\"刺啦\"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\"别...别过来!\"
顾雅下意识后退,却被王泽一把拽住手腕。
男人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手背,另一只手将碎布塞进她指间,喉间发出急促的\"呜呜\"声。
她这才惊觉,王泽正用沾满血污的指尖,拼命比划着\"配合我\"的手势。
草房外传来金属刮擦声,班尼的冷笑混着吐鲁语飘进来。
王泽猛地将顾雅推上床,自己单膝跪地,手掌重重压在朽木床板上。
老旧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\"吱呀\"声,碎布被他扬向空中,在月光里纷纷扬扬落下,宛如一场诡异的雪。
顾雅突然明白过来。她颤抖着扯开衣领,故意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。
王泽则加快摇晃床板的节奏,木屑扑簌簌掉进他后颈。当班尼踹门的瞬间,正撞见男人俯身压在女人身上,满地碎布与凌乱的床铺,完美掩盖了屋内剑拔弩张的真实气氛。
班尼踹开门的瞬间,寒光一闪的枪口对准了床上正在运动的两个人。
但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他动作猛地僵住——王泽单膝跪在凹凸不平的草垫上,破碎的麻布缠在他手臂,而顾雅蜷缩在床角,脖颈处凌乱的褶皱和发红的眼眶,配合着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