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八嘎!"
武宫刚泰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掌心瞬间凝聚出冰晶,锋利的冰刃抵住王泽喉结。
"你是什么人?竟然敢觊觎我的唐刀,你不知道我是水系异能者吗?小小迷药能奈我何?"
王泽被按在墙上,后腰的备用匕首硌得生疼。
他扯掉服务生假发,冷笑震落嘴角溢出的血丝。
“既然被你发现了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你倒好好睁眼看看,看看我究竟是谁?”
武宫刚泰看到王泽真正的面容,不禁心里一惊。
“八嘎!竟然是你!”
王泽眼中寒光一闪,突然屈指成爪,化抓为拧,以擒拿手的"金丝缠腕"手法直取武宫刚泰的手腕,同时嘴里骂着。
“你才八嘎,你们全家都八嘎。”
武宫刚泰冷哼一声,原本昏沉的睡眼瞬间清明,腰部猛地一扭,整个人如灵蛇般滑开,反手就是一记凌厉的掌刀劈向王泽脖颈。
王泽侧身避开,膝盖顺势顶向对方腹部。
武宫刚泰双臂交叉格挡,两人硬碰硬相撞,发出沉闷的闷响。
武宫刚泰借着反震之力向后跃起,指尖凝聚出冰棱,寒光闪闪的冰晶如同利箭般射向王泽。
王泽身形矫健,如狸猫般在房间内腾挪翻转,抓起一旁的花瓶砸向冰棱,瓷瓶碎裂的脆响中,他趁机欺身而上,一招"叶底偷桃"直取武宫刚泰肋下要穴。
武宫刚泰怒喝一声,周身水汽蒸腾,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幕,将王泽的攻击尽数挡下。
水幕突然化作无数尖锐的水刺,向王泽激射而来。
王泽就地一滚,抄起地毯卷成盾牌,水刺扎入地毯,发出密集的噗噗声。
他趁机甩出藏在袖中的钢索,如灵蛇般缠住武宫刚太的脚踝,猛地一拽。
武宫刚太重心不稳,轰然倒地。王泽趁机扑上,双手成钳,锁向武宫刚泰咽喉。
武宫刚泰却露出诡异的笑容,口中念念有词,地面上的水渍突然化作巨蟒,张开血盆大口向王泽咬来。
王泽使了一招懒驴打滚儿,迅速冲出了房门。紧接着,一道寒风向脑后袭来。
王泽急忙侧身避开,几缕断发从空中缓缓飘落。
王泽不敢怠慢,快速疾跑。武宫刚泰手持唐刀,在后面紧追不放。
“王泽,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。你往哪里跑?”
甲板上猩红的应急灯疯狂闪烁,王泽踩着歪斜的扶梯狂奔,身后传来唐刀劈砍金属的刺耳锐响。
武宫刚泰挥刀斩断消防栓,喷涌的水柱在狂风中化作银白的帘幕,刀刃掠过栏杆时,精钢锻造的扶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应声而断,断裂的金属残片裹挟着锋利的冰碴,将附近的乘客划伤,尖叫声此起彼伏。
"站住!"武宫刚泰的怒吼混着浪涛声砸来,唐刀劈开自动贩卖机,可乐与啤酒如血色喷泉四溅,黏腻的液体在甲板上蜿蜒成溪流。
王泽急转弯撞开救生艇舱门,成排的救生衣倾泻而下,却被唐刀瞬间绞成纷飞的棉絮。
追击穿过宴会厅时,名贵的水晶吊灯轰然坠落,武宫刚泰刀锋轻挑,碎片化作致命的暗器,宾客们抱头鼠窜,打翻的长桌与香槟塔在地面堆成狼藉的障碍。
甲板上遍布割裂的通风管道、断裂的立柱,还有数十道深可见骨的刀痕,海水顺着破损的舷窗涌入,在满地狼藉中漫成腥咸的血河。
王泽眼看这样下去不行,武宫刚泰已经进入了疯癫的状态,挥动唐刀不顾一切的乱砍乱杀,已经有好几名无辜的船员和游客死在他的刀下。
于是王泽在背包里拿出了震天弓,回身对着武宫刚泰拉满了弓。
王泽不拉不知道,一拉还真吓一跳。
这把弓竟然如此沉重,自己使出全身力气,也才把这把弓拉开,看来秦爽的力气还真是不小。
游轮甲板在狂风中剧烈震颤,王泽单膝跪地稳住身形,玄铁铸就的震天弓在他手中泛起幽幽蓝光。
弓弦上凝聚的白光宛如实质,将四周飘落的雨水都折射成细碎的星芒。
武宫刚泰披散的长发被气浪掀起,他猩红的瞳孔里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疯狂,手中唐刀流水发出刺耳的铮鸣,刀锋流转的幽紫光芒与空中白光形成诡异对峙。
游轮破浪产生的轰鸣中,弓弦震颤声如惊雷炸响。
白光撕裂雨幕的瞬间,甲板护栏迸溅出无数火花——那箭矢裹挟的力量竟在空气中划出焦黑轨迹。
武宫刚泰暴喝一声,唐刀舞出连绵刀影,紫色刀气与白光轰然相撞,气浪掀翻数米外的救生艇,破碎的木屑混着海水在空中炸开,宛如一场悲壮的烟花。
咸腥的海水灌进鼻腔,王泽后背重重撞在扭曲变形的桅杆上,喉间泛起铁锈味。
他垂眸看向掌心渗血的虎口,震天弓的弓弦正贪婪吸食着伤口涌出的鲜血,弓身纹路如活物般游动。
十步开外,武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