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墨画。
暮色漫过芦苇荡时,一艘朽木船便成了岸边最沉默的守夜人。
藤壶啃噬着船舷的裂痕,褪色的船帆耷拉在锈蚀的桅杆上,远远望去就像具肿胀的浮尸。
谁也没注意到,当最后一抹夕阳沉入江面,船底暗门会在潮水漫过船帮的瞬间缓缓开启,金属齿轮转动的声响被浪涛声完美掩盖。
水下二十米处,特种钢材浇筑的圆形舱门正在闭合,将浑浊江水隔绝在外。
基地内部灯火通明,恒温系统将湿度精准控制在42%。
三百米长的主通道两侧,防弹玻璃墙后陈列着着各种生化武器,
冷光照射下,培养皿里的变异细胞正在培养液中诡异地分裂。
转角处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蜂鸣,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推着装满血清的冷藏箱匆匆而过,他们脚下的透明钢化玻璃下方,机械臂正在组装新型枪械,流水线上的零件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最底层的密闭舱室内,全息投影将整个东亚地图投射在空中,红点标记的走私路线如同蛛网般蔓延。
基地深处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响,伴随着金属链条哗啦作响,某种非人的嘶吼在混凝土结构中回荡,惊得头顶管道的冷凝水簌簌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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