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阁长老呢？”司空芷月问，“他帮你，有什么条件？”
张恩赐沉默片刻，缓缓道。
“没有条件。”
“他说，他只是想看。”
“想看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院中陷入沉默。
所有人都觉得，那个守阁长老，绝不简单。
但她们想不通，他究竟图什么。
林清雪沉默良久，忽然开口。
“不管他图什么，至少现在，他对我们是善意的。”
“那就先接着。”
“日后，总会知道。”
四人点头。
张恩赐站起身，看向林清雪。
“师姐，接下来，我们做什么？”
林清雪望着夜空，望着那片深邃的星空，眸光平静如水。
“等。”
“等落神渊开启。”
“等师尊的吩咐。”
“等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“那些该来的，都来。”
仙庭，古树之下。
姜无名缓缓睁开眼。
身前，通天教主负手而立。
“仙主，她们回来了。”
“混元道果，也带回来了。”
姜无名微微颔首，目光穿透虚空，落向问道书院的方向。
落向那五道正在院落中交谈的身影。
那双平静如万古寒潭的眼眸中，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——欣慰。
“融道境后期。”
他轻声自语。
“够了。”
通天教主一怔：“仙主的意思是......”
姜无名没有回答。
但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却在他嘴角停留了很久。
很久。
夜深。
林清雪五人各自回房调息，院中只剩下张恩赐一人。
他坐在石桌前，望着夜空，久久无言。
月光洒落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那卷守阁长老赠予的古籍，已经被他参悟了大半。距离融道境，只差最后一线。
但他没有急着突破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契机。
忽然，院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张恩赐转头，只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。
是司空芷月。
“芷月师姐？”张恩赐微微一怔，“这么晚了，还没休息？”
司空芷月走到他身边，在石凳上坐下。
“睡不着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向远方，落向藏经阁的方向。
“那位守阁长老，你见过他几次？”
张恩赐想了想：“记不清了，千年下来，见过很多次。”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张恩赐沉默片刻，缓缓道。
“深不可测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他时，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守阁老人。”
“后来才发现，他比我见过，除了师尊以外的任何人都要深邃。”
“他看我的眼神，总是很奇怪。”
“奇怪？”司空芷月看向他。
张恩赐点头：“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人，又像是在看一个等待了很久的人。”
“他说他在这藏经阁守了无尽岁月，书院内外、诸天万界，只要他想看，便没有看不到的。”
司空芷月眸光微动。
这样的话，绝不是普通修士能说出来的。
那位守阁长老，究竟是谁？
“你想去见他？”张恩赐问。
司空芷月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。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等落神渊开启前，或许会去见一见。”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张恩赐的肩膀。
“早些休息。”
“你距离融道境只差一线，别让自己太累。”
张恩赐微微颔首。
司空芷月转身离去。
院中，只剩张恩赐一人。
他望着夜空，望着那片无尽的星空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守阁长老。
你究竟是谁？
为什么愿意帮我？
他想不明白。
但他知道，总有一天，答案会浮出水面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玄冥古教和古龙族吃了大亏后，竟然没有再次动手。
那些在暗中窥探的目光，也收敛了许多。
仿佛一夜之间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但林清雪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落神渊或许会在每个时间点开启。
那七十二尊归寂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