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塞进一处岩壁凹陷,自己则背靠岩石,双手紧握雷剑横在身前,死死盯住暗河方向。
他体内刚刚被磨出的一丝暖流疯狂运转,试图压榨出哪怕多一分的力量。
暗紫雷剑似乎也感应到了那极致的危险,剑身微微震颤,发出低沉的、如同警戒般的嗡鸣,剑柄处那紫色纹路明灭不定。
终于,在那幽暗冥火的映照下,一个庞大的轮廓,缓缓从黑暗裂隙中,顺着逆流的河水,浮了出来。
那并非活物。
那是一具残破不堪的、仿佛由某种暗沉金属与星辰矿石混合铸造而成的棺椁?
棺椁极其巨大,长约三丈,宽逾丈许,通体呈暗金色。
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锈蚀痕迹和无数深深浅浅的剑痕、爪印、雷击焦痕,仿佛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惨烈大战。
棺盖半开,露出一道缝隙,那令人心悸的死寂毁灭剑意,正是从缝隙中源源不断涌出。
棺椁并非完全静止,它随着逆流的河水缓缓上浮、移动。
最终,在靠近王炎他们藏身洞穴这一侧的河岸边,被几块突出的巨石卡住,停了下来。
河水依旧冲刷着它锈迹斑斑的表面,那些冥火星芒则如同萤火虫般依附在棺椁四周,缓缓盘旋。
最让王炎头皮发麻的是,在那半开的棺盖缝隙中,他隐约看到了一角仿佛星辰织就的、黯淡却依旧华美的衣袍。
以及一只搭在棺沿、肤色苍白近乎透明、指节修长、却毫无生气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