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向东南角的承重梁。
老李头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,混着陈年糯米酒糟的气息——那是二十年前暴雨夜他在苗疆采购物资时闻到过的味道。
黑雾在横梁处撕开一道裂隙,隐约露出朱红檐角与褪色经幡。
男人转身时,蓑衣上抖落的雨水化作银针,将老李头刚盛好的桂花蜜钉在柜台上。瓷碗裂成六瓣,金黄花蜜却凝在半空,形成完美的正六边形。
"原来是墨家的人。"男人将罗庚收入怀中,青铜表面浮现的二十八星宿图纹一闪而逝。
方青青后颈寒毛倒竖,她分明看见那人斗笠下的面容枯槁如树皮,可邻桌的阿婆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今年桂花开得晚。
"巽位。"墨月白忽然开口,一缕金色发尾垂落肩头,在夜色中泛着碎金流光。
忽听"啪"地脆响,竹骨扇抖开三尺素绢,雪色绸面竟渗出朱砂咒文。
那些殷红篆字如活蛇游走,从扇骨蜿蜒至扇缘,映得他眼尾红痣似滴血琥珀。
符咒每道转折都迸出火星,在晚风中凝成赤金蝶影,绕着他月白广袖翩跹纷飞,衬得眼尾泪痣愈发妖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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