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把方向盘拧成了天津麻花,观光车在盘山路上走出标准的 S 型猫步。
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淌,外头的芭蕉树全都变成了抽象派油画。
后排传来"咚"的一声闷响,戴草帽的大叔成功用额头在车窗上盖了个印章。他怀里抱着的菠萝滚到过道里,咕噜噜往前排窜去,活像颗长了腿的黄金地雷。
老周一脚急刹,菠萝"咣当"撞在挡风玻璃上,汁水四溅的瞬间,方青青发誓看到了司机师傅的络腮胡上挂着片金灿灿的果肉。
"哎呦我的老天奶!"林晓晓突然鬼哭狼嚎,她装零食的帆布包正在车厢上空跳芭蕾。
虾条袋在空中炸开,薯片筒表演天女散花,有包辣条精准降落在老周握着档位的手背上。
司机师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方向盘在他手里发出濒临散架的呻吟。
雨刮器疯狂摆动也赶不上瀑布般的雨势,观光车开始表演蛇形漂移。
方青青的丸子头早就散成海藻,随着每次急转弯在脸上甩出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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