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极渊禁地的异变……那不是发生在第8日的事了吗?”
这个回答冒出来,江叶直接怔住了。
正想再问些什么。
李苦倒是抢先一步,朝纸箱怪质疑:“你刚刚还说,第8日会有老玩家来接你……”
“这说明现在的时间,不是第8日。”
“可极渊禁地的异变,怎么又成第8日的事了?”
这个话问出来,李苦倒是后知后觉意识到……
或许巫诡说的‘极渊禁地的异变’,并不是发生在这个新手公寓的第8日,而是上一个新手公寓的第8日?
刚这样想着,却听纸箱怪的解释,和他想的并不一样——
“我说的第8日,可不是指新手公寓的第八日,而是整个末日公寓的第8日。”
“新手公寓和末日公寓,是一种从属关系。”
“你可以把末日公寓理解为一棵树的枝干,而新手公寓则是叶子。”
“一棵树的叶子,会随着时间生长,凋谢……然后在来年,继续生长,继续凋谢。”
“新手公寓就是这样,它会在一个生存周期内,长出来,然后凋谢。”
“而末日公寓,它是那棵树,它一直都在。”
“每一个新手公寓的生存周期,是11天。”
“而末日公寓的生存周期,也是11天。”
“但这两个11天,并不是同一套时间标准。”
“末日公寓的1天中,可以衍生出很多个11天的新手公寓。”
“就像人的一生和蜉蝣的一生。”
“在人的一生里,有三万多个蜉蝣,度过了它们的一生。”
这样解释,李苦勉强理解了:“所以……”
“极渊禁地的异变,发生在末日公寓时间标准下的第8天?”
“那么现在的时间,是末日公寓的第几天?”
纸箱怪答:“第9天,而且是第9天刚刚开始的时候。”
“极渊禁地的异变,直接毁灭了第8天最后一期的新手公寓。”
“而我们现在所处的新手公寓,正是第9天的第一期新手公寓。”
它这样一说……
江叶便越发觉得,这特喵的,该不会真的是两个时空间的穿越吧?
他们一大批玩家,穿越去了末日监狱时代。
而末日公寓时代,则直接从第8天切换到了第9天!
所以当他从末日监狱时代回到末日公寓时代……也就是回到了末日公寓第9天的初期?
嘶……
这样,那些“穿越”的存在,岂不是直接跳过了末日公寓0点的这个特殊时间节点?
本来第9日的0点,感染光灼的存在应该被抹杀的。
可那些存在,通过“穿越”,跳过了0点?
江叶突然忍不住怀疑……
那个从第7日活到第8日的邪婴雾列……
该不会也是通过这种手段,跳过第8日的零点,所以才没有在0点被结算抹杀?
甚至……
邪婴雾列之所以会返老还童变成“邪婴”,该不会就是在第8日结尾那次穿越之前,已经穿过一次末日监狱时代了吧?!
这……
确实有可能!
如果不是已经经历过穿越……
诸如阵法大师这类的存在,又凭什么能预知穿越的存在?
一时间,江叶脑海中,闪过诸多念头。
他忍不住又问纸箱怪:“你知道末日公寓的渡厄怎么样了吗?”
“他不是感染了光灼吗?他活过了第8日吗?”
纸箱怪显然有些奇怪——不是说好失忆的吗?你丫知道的还挺多?
不过,反正也不是多隐秘的信息,它自然也无所顾忌,继续答道:
“渡厄当然死了。不仅渡厄死了,那些在第8日很牛掰的各种大佬,似乎都被清洗了。”
“不过,有诡物说,他们是死在那场恐怖的极渊禁地的异变中;”
“也有诡物说,他们是死在第九日大洗牌。”
“所谓‘大洗牌’,也是刚流行起来的一个说法。”
“据说是那些顶尖的权限大佬,VIP玩家等,会在末日公寓0点时,经历一场大洗牌。”
“据说第8日0点时的大洗牌,几乎死了一半的顶尖大佬。”
“而第9日的大洗牌,似乎是清洗了99%的顶级大佬!”
“别的不说,反正咱们新手公寓的管理员,好像是都被清洗掉了……”
说这番话时,纸箱怪的语气,除了八卦外,还有些唏嘘和后怕。
听得江叶都忍不住有些怀疑……
他所理解的那场“穿越”,会不会本身就是第9日的大洗牌?
只是所有被卷入其中的玩家,并不知道那是第9日大洗牌?
好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