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走了!你到城里来的时候,来家里坐坐。”
徐蓉起身相送:“毛巾会织了吧?”
“会了,其实也很简单。”
“是啊,的确不难。”
徐蓉客客气气,你来我欢迎,你走我欢送,她态度不咸不淡。
“对了,娘,县城租一个可做铺面的房子,大概要多少银子?”
“你要租?”
“不是,我替那家人问问。”
“哪家人?”
“姓‘那’的那家人,她们姓那。”徐蓉强调。
“是哪家人?”刘氏没听过这个姓。
“就是住在我们家的那群女人小孩。”
“哦!”刘氏知道了,问道:“她们要租铺面开店?”
徐蓉有些不太好讲:“我只是打听一下。”
刘氏道:“看租在什么地方、租多大了。”
“如果是租个像家秀他们那样的铺子呢?”
“大概三四十两银子。”
“三四十?”徐蓉诧异,这价格比刘氏的房子还贵,而且刘氏后院的房屋面积不小呢。
刘氏道:“她们那个店铺位置好,虽然门面不大,但是后面有院子,也就比我那个小点。”
重阳县城是个商业发达的地方,这里最早是纸商云集,后来做什么生意的人都有。做生意的人多了,铺面房屋租金自然也就上去了。
徐蓉有些没想到,家秀他们居然有钱租下那样的店,她还以为那间店铺很便宜。
刘氏问:“那家人准备在县城做什么生意?”
“可能卖豆腐吧。”
刘氏眼珠子转了转,问道:“她们会做卤肉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教教她们,让她们在家秀隔壁开一家。”
刘氏的报复心显而易见。
徐蓉想想,也不是不可以。她知道以前袁高在她这里做采买,昧下了一些钱。这事是在袁高走后,换人去采买,发现了价格差异。
“他们隔壁有铺面吗?”
“有!有一家大的,不过有点贵。”
“有多贵?”
“连后院,一年要八十两银子。那家店铺有三大间,以前是做食肆的,本来我想要租,但是想想,开那么大一家,跟月灵生意就冲突了。”
“对了,杨月灵不是在找店铺吗,她为何不租?”
“她看不上!嫌那里小了。”
开过两层楼酒楼的杨月灵,她要有大堂,还要有雅间,南街那家店铺对她来说面积太小、档次太低。
徐蓉问:“八十两,能讲讲价吗?”
刘氏摇头:“这已经是讲下来的价格,之前小红去谈过。”
“小红?”
“她和玉福想要开家店,去问过。你说说,她很快就要生了,开什么店嘛!”
小红想为自己挣点钱,怂恿徐玉福出去开店,被刘氏制止。一来如果她开食肆,与月灵生意冲突,刘氏不允许。二来小红可能会在明年一月或二月生产,即将要当娘带孩子。
徐蓉想想,八十两租金对她来说不算多。
刘氏道:“你不要教她们辣子鸡。让她们跟家秀卖的一模一样。”说着她一脸报复神情。
其实家秀卖卤菜,与杨月灵的生意并不冲突,他们的客户群体不一样。刘氏之所以这么讨厌家秀的店,根本原因是嫉妒。嫉妒这个曾经在他们家为奴为婢的小妮子,开店生意居然那么好。她手艺都是在徐家学的,她凭什么抢自己生意!
两人边说边走,已经走到村子口。
刘氏道:“别送了,回去吧,外面天冷。”
徐蓉不是依依不舍送这么远,是说着话,不知不觉走远了。
“好,那你们路上小心。”
两人挥手告别。
走出一段路,徐玉福对刘氏道:“娘,你为何不让姐派车送我们?”
刘氏瞅他一眼:“她能教我织毛巾已经不错了。你是忘了你姐是什么人了?”
徐玉福嘟囔:“我觉得姐会送。”
刘氏狠狠剜他一眼。这不是没送嘛!
……
徐蓉踱步回去。思考八十两银子租金的店铺,难道只是为了给那家人卖豆腐?
之前她想开酒楼,荣顺号给她留了铺面。之后又不开了,是因为她没时间。
不过,徐蓉心里还是想要开店。只是她不想开成酒楼,想开成面向大众百姓的食肆。
她觉得有钱人的数量是有限的,广大百姓那才是消费主力军。
当然,这“广大百姓”也包括普通富裕的人。比如像龚天禄那样的,说富不富、说穷不穷,这种人在重阳县不少。
徐蓉思考一路,回去后又与少华商量。她决定:开个“大排档”!
不过,她的主要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