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泥石流掩埋,王铁头也被埋在屋子下面,他凭借着异于常人的体力,硬是自己挖掘、逃出生天。
想着好不容易逃出来,他不想再去干苦力。虽然也就挖几天泥巴、搬几天石头,但是,他为何要去干呢?他没有服徭役的义务。
明天还要继续修路,王铁头躺在床上,想着想着睡着了。
睡意朦胧中,他被屋外的声音吵醒。
“不敢了!不敢了!”
一个男人杀猪般的哀嚎,同时伴随着拳打脚踢的声音。
“敢偷到我们头上,你怕是嫌命长!”
哐哐又是几脚,男人哀嚎:“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有人道:“将他送去官府吧。”
男人哀求:“求求你们,打过就算了,不要送我去官府。”
华国对盗窃罪判得是很重的,轻则杖刑,重则流放。他偷盗价值上百两的马匹,不知道是一顿棍棒,还是流放?
当然,他偷盗未遂,可能不至于流放,但是那一顿杖刑,估计也是皮开肉绽,一个月下不了床。
“大哥,求求你们,饶过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。”男人眼泪鼻涕横流。
不得不说,这个男人是个蠢贼,也不好好观察一下就敢动手,那些人是好惹的吗?
王铁头躺在屋里,听着外面动静,想了想,觉得不能在这里偷马,否则他可能也会被一顿暴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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