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会只靠卖纸赚钱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段安平道:“我的老本行还是做粮行。”
拓跋于荣道:“我给你弥补点损失。等今年秋收后,我给你十万担稻谷,你吃不吃得下?”
段安平一年也就卖几百担粮食,听到十万担,惊掉下巴。
“太多了!吃不下。”段安平连连摆手。
一担是一百斤,十万担就是一千万斤。不说销路,仅进货本钱就要十几万两银子。这个数目,段安平连做梦都不敢想。
拓跋于荣问:“一万担呢?”
段安平遗憾摇头。一万担,需要一万多两银子的本钱,他没有那么多银子。
“一千担呢?”
段安平想了想,还是摇头。
拓跋于荣好奇了,在他看来,段安平这样的小粮商,一年卖个一千担应该没问题。
他问:“你是卖不了一千担?还是没有一千担的本钱?”
段安平道:“没有本钱。”
拓跋于荣道:“没有本钱好说!银子可以先欠着。”
“可以欠着?”段安平疑惑,因为粮行一般都是概不赊欠,无论进货还是卖货、大粮商还是小粮商。因为粮食生意这一行,卖的就是囤货,如果可以赊欠,人人赊账囤货,那源头卖家他图的是啥?这行生意就乱套了。
拓跋于荣点头道:“看在你是玉蓉姐夫的份上,可以先欠着。”
……
拓跋于荣不会“无的放矢”,他的粮食也不是卖不掉。如此“优待”段安平,他有他的打算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