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母下车,走进后院,看到这里水榭花亭、绿意盎然,一间间房屋错落其中,有几分雅致。
少华道:“母亲就住我们那屋吧,其他人……”他望向韦怜双:“你安排一下。”
邵母疑惑:“你在这里有屋子?”
“是的,以前甜香在的时候,给我们安排了间固定房屋。”
提到甜香,少华心里说不出是恼恨还是什么,反正五味杂陈。
姚湘云在这里算半个股东,不过之前一切事情都是韦怜双在打理,少华让她安排,合情合理。
提一句:六月十八日姚湘云离开姚府,当时并没有带上韦怜双。是第二日,姚父把韦怜双送了过去,说让她陪着姚湘云,给她做个伴。所以,姚湘云身边有两名伺候丫鬟,再加上后来的韦怜双。
相比姚湘云的愁云惨淡,韦怜双要活泼得多。她问:“他们几位是要住一个屋,还是可以分开?”她指的是邵母的四名护卫。
然后又道:“这里的屋子,一间屋最多就两张床,如果要住在一起,我叫人搬床?”
邵母道:“不必,分开也行。”
一路上,韦怜双对邵母很是殷勤,仿佛姚家与他们闹的那出与她无关。不过严格来讲,的确也与她无关,从头到尾她又没有参与过。
韦怜双去安排住宿,姚湘云站在花亭池边,望着水中的荷花,神情黯然。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尴尬,仿佛是个多余的人,但事已至此,只能认命。
少华带母亲去房间,他掀开床上的防尘罩,准备打扫。
邵母道:“让她们来吧,你坐下歇着。”
邵母带了一名四十来岁的婆子、一名二十出头的丫鬟,一老一少服侍她的饮食起居。
少华赶忙擦了下椅子,让母亲坐下。
如此勤快的邵府四公子,以前邵母从未见过,不过上次、加上这次,邵母真真切切感受到儿子完全变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