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起床吧!”徐蓉坐起准备穿衣。
少华又将她拉躺下:“我俩在被窝里聊会天。”
“聊什么?”
天天朝夕相对,哪有那么多话讲。
“我俩拜堂,你想订在什么日子?”昨晚少华想做点什么,徐蓉拒绝。她说这里是别人的房间,在外面亲昵不好。
徐蓉道:“一月十七日以后。”一月十七日是徐二叔的祭日。
“是!我知道肯定是在一月十七日以后。具体是哪天?”
“一月十八?”徐蓉试探问。
“祭日第二天,似乎不太好吧!”
“一月十九?”
“祭日第三天,似乎也不好。”
“二月二、龙抬头,三月三、上巳节,四月四、清明节,五月五、端午节,六月六……嗯,我觉得六月六这个日子不错。”徐蓉有意说到半年以后。
少华在她脸上啃了一口,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故意这么说。
“一月二十日,你觉得怎样?”少华提议。
“不好,我觉得二月二龙抬头比较好。”
“时间太久了。”
徐蓉不耐烦起床:“你不要没话找话聊。我说了日子,你又反对,那你还问我做什么?”
“那是我俩的头等大事,自然要挑个好日子。”少华又将她拉躺下。
“我觉得二月二挺好,龙角星升起,象征着生机盎然。”徐蓉说着瞄向他下面部位:“正好你的‘龙’也抬头了。”
少华瘪嘴:“还要等到二月……”
“一年都等了,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天。再说刚守孝完就办喜事,似乎也不太好,至少等到第二个月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说一月十八?”
“拜堂不能太着急,但如果你是急着洞房,早几天其实也没人知道。”
少华在她脸上又啃了一口:“那我们现在洞房也没人知道。”
“这是别人的床!我不想我第一次是在外面。”徐蓉虽然不坚持第一次是在新婚夜,但至少也要在自己家里。她知道少华忍了这么久很辛苦,可谁叫他俩在守孝呢。
“你的意思是,回去家里就可以?”少华笑得有些鬼祟。
“对。”
两人正没话找话打发时间,听到外面小石榴敲门喊甜香。甜香的房间就在他们对面,离的不远。
“甜香姐,外面有两位夫人找白公子、杨公子!”
房间里,甜香被叫醒。白文卿闻言,赶忙起床穿衣。
“你娘找来了!”甜香有点幸灾乐祸的语气,仿佛看的是别人好戏,与她无关。
“她可能只是担心我的安全,没什么。”
“你娘会打你一顿么?”甜香调侃。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那么着急干嘛?”
“我没着急啊。”白文卿的确不着急,也不慌张。只是娘来了,他总不能还躺在床上,不当回事。
他穿好衣服、梳好头,洗了把脸,出去见他娘。
来人是赵氏和杨氏。
她俩乘坐一辆厢式马车,停在百花楼门前,人没有下来。
白文卿来到车前,喊了一声,掀开帘上车。
车厢里,赵氏表情严肃问:“月澎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文卿是真的不知道杨月澎昨晚睡在哪个房间。按理说,知道娘来了,他应该赶快出来。
“不知道?”赵氏压着怒气。一同出来的,昨晚没有回家,他居然说不知道?
相比之下,杨氏就轻松得多。
她问儿子:“吃早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表弟呢,他怎么还没出来?”
“我昨天早早喝醉去睡觉,不知道后面表弟是住在哪个房间。”
“你去把他喊来。”
杨氏并不担心儿子怎样。那么大的人了,来的是百花楼,顶多就是跟哪位姑娘睡了,除此之外还能怎样?
今天一大早,赵氏喊她一起来找儿子,杨氏本是不想来的,但耐不住赵氏老说老说,于是勉强来了。
白文卿返回院里找杨月澎,结果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,这下他还真的有些着急了。
小石榴也去帮他问。最后问到名伙计,说是看到杨月澎跟一名公子走了,至于那名公子是谁?伙计说不出那人名字。总之,杨月澎昨晚没有住在百花楼。
白文卿返回马车,跟赵氏讲了问到的情况。
“他跟谁走了?”这下赵氏反而更着急。
杨氏劝道:“应该是他的同窗什么的。哎呀,好啦,那么大的人了,你还管他那么多干嘛!”
赵氏有些恼火。她发现自白文卿来了之后,好像带坏了自己儿子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