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河见状,失望地摇了摇头,转身回到窗边,继续他的沉思。萧令宸则在一旁宽慰道:“哥,别太在意,做生意嘛,图个乐呵,咱们也不差那点钱。”
正当雷无桀满心欢喜地期盼着美食时,大门骤然被一脚猛力踹开。为首的人手提一把大刀,身后众人皆身形魁梧、体格健壮,一看便知绝非善类,仿若一伙凶神恶煞的土匪。
小二硬着头皮,壮起胆子前去迎客,却被对方一把粗暴地推开。他战战兢兢地挪到这群人所在的桌前,又被其中一人一把揪住衣领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拿最好的酒,最贵的肉来!”
萧楚河见小二吓得浑身发抖,赶忙推开他,而后镇定自若地与这群人交涉起来。
萧楚河:“这几位客官,本店向来有规矩,需先收钱再上菜。所以各位若要点餐,还请提前说好具体要几斤酒、几两肉,这样也便于我们准备。”
万能角色:“你谁呀?”
萧楚河微微欠身,礼貌地回应道:“在下萧瑟,乃是这雪落山庄的老板。”
万能角色:“我没钱,但是你,一定有钱。”
这群人中的老大,一边说着,一边将大刀狠狠指向萧楚河,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凶戾与恶意。
萧令宸在一旁目睹此人竟敢拿刀指着自家哥哥,双眸之中顿时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杀意。
萧楚河神色坦然,微微摇头道:“实不相瞒,本店已然一个多月未曾开张了。”言罢,他轻轻推开那指着自己的刀,目光中透着几分从容。
那土匪头子却冷哼一声:“哼,我不管!就算你没钱,你身上这件裘皮大衣,怎么也只值百十两银子。”
萧楚河听闻此言,面色一沉,怒声道:“胡说!五花马,千金裘,此乃天启毓秀芳精心定制之物。光是制作,便耗费三月之久,运输又花了一月有余。区区百十两,连我这袍子的一只袖子都买不到!”
土匪头子见他这般言辞,只觉萧楚河是在戏耍自己,顿时恼羞成怒,猛地一拍桌子,那桌子瞬间被劈成两半,他怒吼道:“你小子到底听没听懂我说话!”
萧楚河看着桌上的碎屑,神色未改,声音淡淡地道:“二两银子,这桌子二两银子。”
土匪头子暴跳如雷:“我说你小子!老子是来打劫的,不是来打尖的!赶紧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、最好的肉都给我上来,再把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!否则,我杀了你的人,烧了你这店!”
一旁的萧令宸看着自家哥哥这般镇定自若地与土匪周旋,那副看似一本正经忽悠人的模样,不禁觉得好笑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另一边,正津津有味嗦着面条的雷无桀,听闻“打劫”二字,心中陡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。初涉江湖的少年郎,本就对除强扶弱、拔刀相助之事满怀憧憬与热忱,此刻恰似干柴遇烈火,瞬间被点燃了斗志。
雷无桀将面条一放,猛地站起身来,大声说道:“抢劫啊!这我可不能不管!”言罢,他大踏步走到土匪身后,昂首挺胸地站定。
为首的土匪斜睨了他一眼,不屑地问道:“你谁呀?”
雷无桀胸膛一挺,朗声道:“雷无桀!”
那土匪皱了皱眉头,身旁的匪众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:“雷无桀?没听说过呀,雷无桀谁呀……”一时间,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雷无桀见状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烁着自信与憧憬的光芒,大声说道:“我雷无桀,虽初入江湖,名号暂未远扬,你们未曾听闻。但且等着瞧,用不了多久,我的名字必将名震江湖,名扬天下!”说到激动之处,他竟忘情地手舞足蹈起来,结果一个不慎,脑袋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。
一旁的萧令宸目睹这一幕,原本强忍的笑意再也憋不住,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。
刹那间,土匪们仿若一群恶狼般一拥而上,将雷无桀围在中央,双方瞬间扭打成一团。这些土匪皆是野路子出身,招式杂乱无章,毫无章法可言,与雷无桀这等受过正统武学熏陶的少年相比,实力差距立显。只见雷无桀身形灵动,如鬼魅穿梭于人群之中,每一次出拳、踢腿都带着凌厉的风声,土匪们纷纷被击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桌椅板凳之上,一时间店内木屑横飞,桌椅东倒西歪,一片狼藉。
雷无桀瞅准时机,使出霹雳子,那独特的招式与威力让土匪们瞬间认出,不禁惊讶出声:“江南霹雳堂!雷门!”
雷无桀闻听此言,心中涌起一股自豪,当即摆好对战姿势,昂首朗声道:“雷家,雷无桀!”
土匪头子见状,怒喝一声:“都给我上,剁了他!”
然而,此时的土匪们已被雷无桀的气势所震慑,心中怯意顿生,虽嘴上应和,但行动却迟缓了许多。
一旁的萧令宸静静地看着萧楚河坐在那里,不慌不忙地拨弄着算盘,嘴里还念念有词,仔细核算着这群土匪一共砸坏了多少桌椅板凳。萧令宸见状,不禁微微摇头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