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个字据。娘给你十两 ,明日秋粮也给你送去。往后家里的田地跟你无关了可行?”
陆大郎站起来:“娘,那可不行。一亩水田怎么也得8两,我得份额可值50多两。娘你们就再给我11两,往后我就还你们。”
兄弟几人相望苦笑
夫妻二人一也是哭笑不得。
我可不浪费这时间
起身:“大伯你在这样无理取闹,我乐意跑一趟村长家里唤来族老主持消族谱了。你写个字据,奶奶已经能拿出家里最大的银钱了,你自己瞧瞧爷爷奶奶的白发,佝偻的身形。你一小家就是家了。我们这家就不是家了吗?”
陆大郎嗷嗷大哭。
兄弟几人瞧着父母也是眼眶红润。
陈氏去了睡房取来10两银子轻声说:“远哥儿去拿纸笔来。”
我小跑上楼拿了纸笔,印泥。
下来问:“奶,怎么写?”
陈氏白眼:“让你大伯自己写。”
我桌上摆好。
屋子就剩陆大郎嗷嗷抽泣。
过了会:“娘,我写2亩水田,你给我留两亩成吗?”
“山河,你怎么说?”
“大郎,哎,算了给他留2亩吧!大郎往后这俩亩水田你自己处理。家里不再留你了。”
陆大郎写下了:“大梁永昌三十三年八月二十二。陆承义自愿出售名下2亩水田5亩旱地归于父母,兄弟做证。”
兄弟几人按了手印。拿了银钱。哥几个就去搬来稻谷连夜给他送去镇上。
陆山河夫妻也是苦笑一下去了陆三郎宅子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