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气浓重得令人作呕。
嵩山派与魔教前来围攻的数十人,竟无一生还!
激斗中,老头子与祖千秋相视一眼,悄然后退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宅院后门外的夜色中。
月光凄冷,照在满院尸骸之上,更添几分恐怖。
令狐冲负手立于院中,蒙面之上仅露出的双眼寒光四射。
他忽然抬头,望向庭院东侧一株高大的槐树,声音冰冷如刀:
“看了这么久的戏,也该现身了吧?”
树叶微动,却无人应答。
令狐冲冷哼一声:“既然不敢现身,那就永远别现身了!”
他右手食指与中指相扣,猛地一弹!
这一弹看似随意,却蕴含着他精纯无比的内力。
一道凌厉无比的指风破空而去,快得肉眼难辨!
“啊!”
槐树茂密的树冠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紧接着“砰”的一声,一个黑衣人影从树上栽落下来,重重摔在地上。
那人眉心处一个血洞,双目圆睁,已然气绝。
看他装束,既非嵩山派,也非魔教,显然是第三方势力派来窥探的探子。
令狐冲目光如电,扫过四周黑暗的角落,运起内力,
声音如同滚滚雷霆,传遍数里:“你们躲着不出来的,都给我听好了!”
“我风二中在此立誓:从今日起,谁敢动天机阁一草一木,谁敢伤曲非烟一根汗毛,
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,无论你有何等靠山,我必亲临你门,诛你满门,鸡犬不留!”
“若违此誓,有如此树!”
他反手一弹,一道指风射向院中那株需两人合抱的古槐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巨响,那古槐竟从中断裂,轰然倒地!
这一刻,整个洛阳城仿佛都安静了。
所有躲在暗处窥视的人,无不心惊胆战,冷汗涔涔而下。
令狐冲不再多言,揽住曲非烟的腰肢,身形一闪,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月光依旧清冷,只留下满院尸骸、断裂的古槐,以及那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血誓,在洛阳的夜空中久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