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“噗哈哈哈哈!”邓朝第一个破功,笑得直不起腰。
祖篮也绷不住了,指着白夜:“小白你这台词从哪个剧组顺来的?!”
连一脸认真的宝强都嘴角抽搐,差点没绷住架势。
赵小刀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又好气又好笑,纂起拳头就朝白夜的方向虚挥了一下:“你敢!”
白夜这才慢悠悠侧过头,瞥了她一眼,眼里哪有半点杀气,全是藏不住的笑意:
“导演,把其他人的反应这段掐了别播。影响气氛”
说完,自己打板。
“a”
他话音刚落,宝强忽然动了——
不是进攻,而是捂着肚子蹲了下去,笑得肩膀直抖:“不行了不行了……小白你这人……太破坏气氛了……”
精心营造的“生死对决”场面,彻底垮掉。
美术馆上空,回荡着一群人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白夜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看着笑蹲在地上的宝强,嫌弃全写在脸上:
“行不行啊?专业演员就这定力?”他学舌似的摇头,“封于修就你这水平?难怪输给夏侯武。”
宝强笑得话都说不连贯,站起来举手告饶:“我错了我错了……主要你刚才那句‘掌嘴’,实在太像……太像皇上身边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白夜眼睛一眯:“我这台词,你说我像公公?这可就涉及尊严问题了。”
“不是语气,是台词像!”宝强努力憋笑,比划着,“就那种……公公板着脸教训小宫女说的……”
白夜点点头,脸上忽然没了表情:
“你不仅说我是公公,还说赵老师是宫女。”他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不好意思,你命没了。下地府笑去吧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动了。
快得几乎带出残影——近身,矮身,双臂一环一扣,标准的抱摔动作,却不是摔人,而是借着那股旋劲,右手精准地探到宝强背后。
“刺啦——”
名牌撕下的声音清晰干脆。
与此同时,他左手稳稳托住宝强因惯性后仰的背,没让人真摔下去。
电光石火。
从发难到结束,不到三秒。
旁边的祖篮刚踏前一步想帮手,宝强后背已经空了。
他僵在原地,目瞪口呆。
白夜松开手,把名牌轻轻拍在还在发懵的宝强胸口,语气恢复如常:
“宝强哥,走好。地府记得多笑会儿。”
广播骤然炸响:“宝强,oUt!宝强,oUt!”
祖篮一个激灵,扭头就跑。
白夜没追,只是站在原地,对着镜头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
“导演,这段得剪个片段发进去——标题就叫《辱我尊严者,虽笑必诛》。”
邓朝在边上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这一段,难道不应该叫——冲冠一怒为红颜吗?”
白夜抬头看他,笑了:“到你了,朝哥。”
邓朝立刻转身,边走边摆手:“我去看看刚才没看完的画!看完再跟你撕!艺术家的事,不能急!”
白夜目送他溜走,没拦。
赵小刀这时才凑过来,眼睛睁得圆圆的,带着点不可思议:“小白……你刚才也太快了吧?这么厉害?”
by在一旁笑着给她科普:“你才知道啊?小白在跑男里,外号就是撕名牌大魔王。正面对决,他就没输过。第一期来,就把金中国赢”
赵小刀“哇”了一声。
by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:“不过……沉哥最近健身特别狠,就为了能跟小白掰掰手腕。不知道现在对上,谁能赢。”
白夜听着她俩的对话,只是笑了笑,没接茬。
赵小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指着白夜:“多话,掌嘴——厉害了你!还敢让我掌嘴?”
白夜一脸正色:“情景演绎懂不懂?我刚才那是入戏了,属于艺术创作的一部分。”
by忍着笑,适时帮腔:“你俩刚才演的到底是哪一出啊?我们都没看懂。”
“宝强哥还没上映的新电影,”白夜这才转向镜头,解释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,“我看过预告片,正好有个类似的对峙场景。刚才那情形挺合适,就借用了一下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顺便,也帮宝强哥的新片《一个人的武林》做个小预告。大家记得去电影院支持啊。”
他说得坦荡又自然,解释了刚才略显突兀的中二行为。
赵小刀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原来是在打广告!那你撕他……”
白夜耸耸肩:“广告打完了,游戏还得继续嘛。一码归一码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:“我撕他,他还得谢谢我呢。你看,其他人压根不知道这预告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