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哥你好好解释吧,亦飞姐昨天都没在床上睡,打的地铺”
“你不是解释了嘛,没解释明白啊,含糊其辞了?”
“我有好好解释了啊,说你们就是在玩大冒险,开玩笑的,绝对不是真的!”
“那她怎么还没在床上睡,打的地铺?”白夜抓住了关键信息,心里更凉了半截。这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?连床都嫌弃了?
“这个……”杨梓的语气变得有点古怪,像是想笑又拼命忍住,“我说得特别明白,真的!反复强调是游戏,是假的!但是吧……亦飞姐听完,沉默了好久,然后就说了一句知道了,再然后……就回去休息了。今天,我打扫卫生,看了一下她好像真没睡那张床,具体怎么安排的我不清楚,我觉得是打了地铺”
“她理智上应该知道是假的,但情感上……或者说,心理上,可能确实被恶心到了,或者觉得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,暂时无法直视那张床了。夜哥,你这次……真的玩脱了。自求多福吧。”
白夜彻底瘫倒在床上,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完全可以想象那个场景:刘亦飞接到老胡那通真情实感的忏悔电话,先是震惊、难以置信,然后找人,虽然得到了是游戏的解释,但那个尿床的意象和描述太过具体、太过离谱,就像一颗精神炸弹,哪怕知道是假的,残留的恶心感和心理不适也可能久久不散,导致她暂时无法安然躺在案发现场。
这可比单纯的生气或责怪严重多了。这是造成了实质性的心理困扰!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白夜有气无力地说,“杨梓,这事儿……谢了。”
“夜哥,你也别这么担心……说不定……说不定过两天亦飞姐气就消了呢?我看她没什么反应。挺正常的”杨梓试图安慰,但自己也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。
“但愿吧。”白夜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他现在不仅头疼,心也疼。
白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。必须想办法补救,至少,先把最迫在眉睫的事给处理了。
他拿起手机,开始疯狂思索。道歉是必须的,但怎么道歉才能显得诚恳又不突兀?送礼?送什么能表达歉意又不会显得太功利?
白夜还没来得及为刘亦飞的床垫事件想出个所以然,手机又催命似的响了起来。这次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——美娜。
白夜心头一跳,该来的还是来了,而且来得这么快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接起电话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:“喂?”
“你醒了啊?”美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听起来倒是挺平常,甚至还带着点轻松,但白夜可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醒了。”他简短回答。
“清醒了?”美娜又问,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清醒了。有事啊?没事我挂了,还有点宿醉,头疼。”白夜试图用装可怜蒙混过关,并准备速战速决。
“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嘛?”美娜没接他关于头疼的话茬,直接问道。
白夜心里警铃大作,但嘴上依旧装傻:“没有啊。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嘛?应该你有事跟我说才对。”
“我提醒提醒你,”美娜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,但白夜已经能听出那底下潜藏的杀气了,“昨天,你干嘛了?”
来了!正面交锋!白夜大脑飞速运转,决定先避重就轻,胡搅蛮缠。
“昨天?昨天我去看王飞演唱会了啊!还上了热搜呢,你也看到了吧?那演唱会是真的绝了,天后不愧是天后,现场稳得一批,有机会你真得去看看,绝对值回票价!对了,你要是买不到票,我送你!说到做到!”他语速飞快,试图用热情洋溢的安利和送票的承诺转移话题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随即传来美娜一声轻笑:“真的啊?”
“真的!比真金还真!”白夜赶紧保证,希望能用糖衣炮弹蒙混过去。
“行,我记住了。”美娜顿了顿,然后话锋陡然一转
“等会儿——好悬被你忽悠过去!小白,你别给我打岔。我问的是,你昨天除了听演唱会,还干嘛了?在老胡家,聚会上,你,干,嘛,了?”
最后几个字,她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,彻底堵死了白夜所有迂回的空间。
白夜知道,装傻充愣是过不了关了。他叹了口气,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。他调整了一下语气:
“那个……其实昨天,我还和你们蔡总谈了点正事,项目合作”他故意顿了顿,卖了个关子。
“啊?”电话那头的美娜果然被带偏了一点注意力,“什么合作啊,”
“就是正好聊到了。”白夜顺势说下去,“蔡总说,觉得我在综艺策划方面有点想法,唐仁旗下艺人又多,希望以后在综艺项目上多交流合作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