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欣怡各(3根)
压力给到了老胡。他摸了摸下巴,目光扫过场上,尤其在白夜和袁宏这两个高危人物身上停留了一下,然后开口:“我拿过专业的奖。”
这话明显是针对出道时间短的白夜。
白夜反应极快,立刻接上:“我也拿过奖啊!最佳歌手!就在魔都,你不能说不专业吧”他指的是之前音乐盛典的奖项。
老胡着急补充:“我指的是演员奖”
“诶!不带这样的!”白夜立刻抗议,学着刚才张歆怡制裁袁宏的逻辑,“补充的不算!说话不严谨是你的问题!你刚才只说拿过专业大奖,可没限定领域。我这最佳歌手,是不是大奖?是!所以这轮你说了个模糊概念,不能算我输!”
白夜看了看袁宏:“我觉得老胡针对的不是我,是你啊,就往你软肋上戳”
“女人是老虎”
“我喝酒”
“不要扫兴”
“好吧”
袁宏看躲不过,只好认命地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,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:“行!唱就唱!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是吧?我唱!”
他深吸一口气:
“小和尚下山去化斋~~老和尚有交代~~~”
“山下的女人是老虎~~遇见了千万要躲开~~~”
他唱得一本正经,甚至还带上了点戏曲腔调,夸张的表情和歌词内容形成鲜明对比,
白夜更是用力鼓掌,大声叫好:“好!唱出了精髓!唱出了被老虎围剿的恐惧与无奈!”
张欣怡摇头:“我不是老虎啊,我很温柔的,”
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。
一曲终了,张欣怡:“继续啊”
白夜:“不是有人输就结束了嘛”
“哪有的事,只有一个赢家”
只有老胡是三根,其它人都是两根,其他人确实都没拿过大奖。
白夜:“我在几万人的场子唱过歌”
“…”
白夜老胡二根,其他人一根。
张欣怡:“我妈我爸从小到大没打过我”
“…”
这话一出,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刘师师和江疏颖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缓缓弯下了自己最后的那根手指——阵亡。
老胡摸了摸后脑勺,似乎在努力回忆遥远的童年,最终也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弯下一根手指。
现在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白夜身上,张歆怡更是瞪大了眼睛?
白夜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,很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我的记忆里,真的没有被爸妈打过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袁宏在旁观席都忍不住插嘴,“男孩子哪有没挨过揍的?是不是你忘了?”
白夜摇了摇头,语气平和但笃定:“我记事起,真的没有。我爸妈都是老师,教育方式更偏向说道理和督促。我从小也比较……怕他们,不用动手,一个眼神我就怂了。所以,在我的记忆范畴内,确实没有挨过打。你不能用‘我不记事的时候可能打过’来算,那没有意义”
“到你了老胡”
老胡看着自己一根,张欣怡一根,白夜两根
“这游戏怎么玩的,小白好像要赢了,你说吧小白”
“我参加过选秀节目”
通杀。
“二姐你唱,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”
“师师姐你唱白龙马蹄朝西”
“老胡你俩和唱最炫民族风”
“蔡总你唱泡沫”
“怎么还有我的事啊?我没玩啊”
“你没玩啊?”
“我看热闹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