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地,切割着。
不疼,却酸楚得让她想哭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很可笑。
而他,也很可怜。
所有的一切,都不需要再问了。
答案,已经写在了他那双闪躲的、慌乱的眼睛里。
宫雪,突然,动了。
她松开了手指。
那根作为“罪证”的头发,便轻飘飘地如同她心中最后那点不甘与挣扎,一同……无声地,坠落。
它像一片秋天里最孤独的落叶,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悲伤弧线,最终,悄无声息地,飘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。
她缓缓地,扭过了头,挪开了那让他如芒在背的平静目光。
她看着窗外,那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燃尽了所有力气后的疲惫。
“能洗澡吗?”
“……我想洗个澡。”
刘青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那感觉,如同一个即将被溺死的人,终于浮上了水面,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的空气。
他如逢大赦,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无比灿烂劫后余生般的笑容,连声说道:“能能能!当然能!有热水!一直都有!”
“你等着,我……我这就去给你拿浴巾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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