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又打算把哪座城的壮丁填进去?”
张锡九嗤笑,眸子却冷得像淬了冰。
张锡九:“朝廷?他们连棺木钱都省,哪还管填坑的是谁。
这一次,我不等圣旨,也不递折子——
我调隐龙寺僧兵、龙头山马匪,再加上咱们手里这些新血,凑一支自己的旗。”
江天飞眯眼:“私兵?你可知一旦露白,便是谋逆。”
张锡九侧过脸,月光在他眉骨投下一道锋锐的影。
张锡九:“谋逆也好,勤王也罢,我不为夏家天下,只为十年前北漠那三千冤魂——
里面有亲人和你哥,还有死在粮草绝道上的弟兄。”
江天飞沉默片刻,忽然咧嘴,笑意却带刀。
江天飞:“十年前我哥尸骨都没找齐,如今你让我再卖命,总得给我个说法。”
张锡九抬手,按在他肩甲上,掌心烫得吓人。
张锡九:“说法?好——
若胜,咱们把北蛮王的脑袋挂在雁门关,让死人闭眼;
若败,就把自己的命也埋在那儿,陪我祖先喝酒。
两条路,你选。”
江天飞吐出一口浊气,像把胸腔里的陈年郁火一并喷出。
江天飞:“老子选第三条——
活着回来,再带兄弟们喝庆功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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