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兵游勇不会死心,咱们一边掘宝,一边还得护宝。”
“那就别耽搁。”康王爷起身,披风一撩,“夜长梦多,谷里更冷。”
……
月色如刀,照得山壁惨白。二十余骑轻甲无声,马蹄包布,沿着峡谷左侧的羊肠小道潜行。
瀑布声先至,轰鸣如战鼓;再近,水雾扑面,寒意透骨。
“停!”张锡九抬手。前方,峭壁裂开一道缝,瀑布如银龙倒挂,缝后隐约透出幽暗洞口。
康王爷眯眼:“水帘洞?倒真像孙猴子老家。”
“王爷若怕,可在外头等。”张锡九半开玩笑。
“怕?”康王爷嗤笑,翻身下马,顺手把缰绳扔给亲兵,“本王怕的是里头没宝,白跑一趟。”
两人并肩穿过水帘,冰冷的水珠砸得甲叶叮当作响。洞内幽暗,火把“噗”地跳亮,照出湿漉漉的石壁,也照出众人凝重的脸。
再拐一道弯,空间忽然开阔——仅容一人转身的逼仄洞穴到了尽头,眼前是一间天然石室,方圆不过丈许,却高得惊人,仿佛整座山被掏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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