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雷,望向开始溃散的人群,“再炸出幕后那条更大的鱼。”
“且慢!”
一声暴喝炸开,马队里挤出一颗油光锃亮的脑袋。
来人肚大如鼓,马鞍被压得吱呀作响,手里晃着一对金背大砍刀,刀背上的铜环叮当作响。
“兄弟们!”胖子用刀背“哐哐”拍着胸口肥肉,唾沫星子横飞,“咱们刀口舔血,图的不就是个泼天富贵?
对面就四男一女,咱们两百条汉子,一人一泡尿也能淹了他们!谁先砍到那张小子的肩膀,赏银五百两!”
“五百两?”后排有人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五百两算什么!”胖子见人心浮动,索性再加猛料,“老子再加码——活的张锡九赏一千两,死的五百两,外加窑子里任选花魁一月!
不怕死的,跟老子冲!”
“冲——!”
乌泱泱的人潮顿时像决了堤,刀光、枪影、火把汇成一股浊浪,朝坡顶扑来。
坡顶,张锡九眯起眼,嘴角竟勾起一丝孩子气的笑。
“一千两?倒是抬举我。”他侧头问谭笑,“你说我值不值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