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关注着玄言煜的裴书彤,气的攥紧了手里的茶杯。
“想亲。”男人声音低磁好听。
颜屿柠拽过玄言煜搭在腿上的大掌,中指反复在男人的手背上拂过,她看着玄言煜笑的妖娆,“谁?”
玄言煜迷人一笑,他懂了她的意思,毫不迟疑道,“你。”
颜屿柠抬了抬下巴,眉毛一弯,“做梦吧,陛下。”
男人瞪了瞪眼。
颜屿柠低哼了一声,“从此刻起,只有我可以牵你的手,也只有我可以对你腻腻歪歪,你不可以对我如此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玄言煜皱眉问。
颜屿柠拍了拍男人的手背,眼含微笑,“因为陛下过几日要躲着我,什么时候你打消了躲着我的这个念头,什么时候允许你牵手。”
玄言煜抿唇,“你不觊觎朕,朕会躲着你吗?”
“玄言煜,你别逼我在今日这种场合揍你。”颜屿柠眯眼警告他。
男人努了努嘴,争取道,“真的不行?”
“嗯!”颜屿柠点头。
“那朕有一个要求。”
颜屿柠挑眉浅笑,“闭嘴,别提,本宫不答应。”
男人闷声嘟囔,“听都没听便让朕闭嘴别提?”
“除了同本宫说你想明白了,不打算躲着本宫了,其他的都是废话,不必讲给本宫听。”颜屿柠斜瞥了他一眼,“明白了吗?”
“陛下和玄后娘娘果真恩爱。”郡王不屑的瞧了眼御桌下玄言煜和颜屿柠握着的手,执着酒杯在婢女的搀扶下起身,他笑道,“陛下处理朝政辛苦,臣敬陛下一杯。”
郡王话刚落,大殿内立马静了下来,谁不知道如今是太上皇执管朝堂,玄昭所有的事务都是太上皇在处理啊,郡王说这句话不是讽刺陛下吗?
“嗯,确实辛苦,昨夜陛下直到天亮才休息。”颜屿柠淡淡的笑。
“原来陛下为了玄昭彻夜处理事务,老臣敬陛下一杯。”刑部尚书端起酒杯,豪爽的一饮到底。
见玄言煜慵慵懒懒的靠在金銮御座上,丝毫没有搭话的意思,颜屿柠笑着执着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,用眼神示意他喝下。
男人接过玉盏,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,浅酌了一口。
“臣等也敬陛下一杯。”
“行了。”男人指尖在杯沿摩挲着,语气明显不耐,“都坐下用膳。”
敬来敬去,麻烦!
“是,陛下。”众大臣又坐回到位置上。
郡王向裴书彤递了个眼神,裴书彤嘴角勾起好看的笑,娇娇柔柔的站了起来,“陛下,臣妇有才艺想展示一二,不知陛下可否应允。”
“这妾室如何来了宫宴?”
“是啊,这王爷怎么将妾室带进了宫?”
“还要表演才艺,又不是舞姬,表演什么才艺?”
“本就是陛下宴请各府大臣以及家眷,她去给大家表演才艺,白白降低了身份。”
“就是妾室,给我们表演才艺,算不得降低身份。”
席间几个夫人小声议论着。
裴书彤脸色微变。
高位上,玄言煜和颜屿柠都未开口,怕惹了他们不悦,夫人们小声议论的声音也止住了。
毕竟,陛下和玄后娘娘都未说什么,她们自然也不必再多说。
“陛下。”裴书彤又娇滴滴的唤了一声。
户部尚书的夫人轻蔑的瞥了眼裴书彤,小声喃喃道,“不知情的,这么柔柔一喊,还以为和陛下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“闭嘴,这种话怎么能乱说。”户部尚书吓得脸色煞白。
户部尚书的夫人用帕子遮在唇边,出了一身冷汗,平日里在府里大大咧咧惯了,她一时忘记了这是在宫里了。
玄言煜懒洋洋的眯了眯眼,没有要理会裴书彤的意思。
站了一会儿,感觉到尴尬的裴书彤,咬了咬唇,细声细语道,“陛下,可否应允。”
“烦……”
玄言煜刚吐出一个字,颜屿柠勾唇一笑,“允了。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颜屿柠,打断陛下的话,还替陛下做决定,这……这……
“是。”裴书彤纤细的指尖拨开外衫,露出了一袭橙色抹胸罗裙,白皙的锁骨,娇羞的面容,锁骨下方莹白的曼妙,发间的发簪轻晃着,她慢步走到大殿中间,虚虚的福了一礼。
“太子殿下困了,带太子殿下回寝殿。”颜屿柠看向夜尘。
“是,玄后娘娘。”
吃着正欢的小家伙迷惘的抬头,还未开口说他不困,被夜尘遮住眼睛,抱出了寝殿。
郡王脸色大变,太子被抱下去了,那裴书彤还表演什么才艺??
这个才艺本就是裴书彤借着舞步给太子的水里掺味药进去。
太子离席了,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