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充满现实主义的酒德麻衣,一个认为这个世界答案只存在是和否的女人,竟然破天荒的出现了希冀。
而事实上,她只是希望妹妹酒德亚纪能够有一个好的结局。
叶胜她暗中潜入卡塞尔学院的时候也见过,是一个正义感有些过头的男人,同样偶尔的带点腹黑的属性。
而苏恩曦却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钱搞不定的事情,如果有,那就是给的钱不够多,没有到能够让人抛弃一切重新开始的筹码。
在两人争执的时候,零最终也没有幸免,被两人之间的战火所波及到。
“钱,很难赚吗?”
苏恩曦听着苦笑的揉了揉她为这个家殚精竭虑而操碎心的脑袋,她差点忘了,并不是她加入卡塞尔学院才成为她们坚实的盟友。
而是从一开始那个疯狂的昂热校长,只有她们能够作为盟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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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前排,路明非一上前就被那限量发行的游戏光碟吸引视线,毕竟他可是过海关都会带大量流血而被扣留的男人。
那时候鬼知道这些游戏还要进行报备,让他几乎把一年的生活费都搭进去了。
中心屏幕投影着两台游戏机之间对打的画面,是八神庵对抗不知火舞。
操纵八神庵的玩家很明显比对方高出一大截的游戏理解,在距离方面的把控极其优秀,不知火舞的操纵者是一个年轻的热血少年。
明明周围的一切都处于劣势,可少年的热血的打法丝毫不改,非常快速的败下阵来。
少年的脸上却依旧洋溢着高兴的笑容,他并非为了奖品,纯粹是为了玩而玩。
明明只是上了一年大学的路明非,看着这只是高中生或者是初中生的少年,这种纯粹的热爱还真是刺眼。
或许几年前的他,也正是用着这副相貌在玩星际争霸,只可惜曾经的队友已经回不来了。
好友列表里有些里,偶尔的尝试也只是将账号的出售。
每一次他都会给那些熟悉的头像发上一句,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。”
那时候他心里的苦涩感,也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路明非知道他认识的那些人,可能去玩其他游戏了,也可能已经成家肩负起了责任的重担,彼此之间的剪就这样被剪断了。
「路明非,你不去吗?」
袖口的衣角被拉动,女孩的字体跟女孩一样,带着天真的浪漫。
“再等等吧,这个游戏还有一段时间呢——”
路明非看着糊弄过去,不由得松了口气,游戏守擂赛才是最难打的。
就算技术再怎么好,能够打得过几个人,十几人,还能连续打几十个人吗?
当然如果是菜鸟纯送菜的话,别说打几十个,打上百个都不成问题。
可是周围聚集的人里,并非所有人都只是单纯的热爱,其中为了奖品而来的在少数。
守擂赛的赛程,一旦成为擂主,就会沦为众矢之的,套路变化连招一旦被人摸清楚,几乎就可以宣告跟胜利无缘了。
同样人员的状态,也会在一场场比拼脑力的战斗之后有所下滑。
路明非可以100%确定,周围想要窃取胜利果实的绝对不在少数,虽然他也是其中之一,但他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盗用芬格尔说的话,“能赢就行,他中间的过程有多么曲折离奇。”
「路明非,你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坏的事情?」
“没有,只是在想接下来的战术。”
「战术?」
随着时间的推移,
有野心的成员陆陆续续的露出獠牙,却被这一个新的擂主反戈一击,之前的那些破绽竟然只是他挖的坑。
路明非看着用标准解法都只能惜败的人,以及现在擂主脸上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笑容。
在心里暗骂了一句,这些玩战术的心都脏。
“路明非,下一个到你了。”
主持人的报幕没有给路明非思考的时间,被架着坐在了挑战者的位置。
如果说标准的解法已经出现了误差,那路明非决定豁出去了,只能够相信自己的感觉预判对面的出招。
就在各自选定的角色时,
路明非看着准备开战的倒计时,手心不由得出汗,如果现在失败了,之前他跟绘梨衣所说的那些战术都成为一纸空谈。
那他路明非不是很没面子?
几分钟过后,
路明非一副颓唐的样子,上面赫然是灰色的失败,他操纵的角色已经跟他一样平躺在地面上。
而对方的角色因为胜利而在那耀武扬威,主持人依旧尽心尽责的履行他的用途。
“下一个,上杉绘梨衣。”
路明非垂死病中惊坐起,猛的起身就跟女孩的额头对碰。
嘣———
好听吗?好听就好头。
路明非脑海中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