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那么久,以为你掉进马桶里了呢。”凌放揶揄道。
只见康恩诺打一个大大的哈欠,眼皮子快要黏在一起:
“我刚才好像睡着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凌放有点怀疑面前的女人还是不是康恩诺。
“嘟嘟......嘟嘟......”
深更半夜,传来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。
凌放悚然一惊,从裤兜掏出手机一看,见到来电提示,立刻向康恩诺打招呼道:
“你小姨的电话,我接一下。”
“哦......啊?”有点醉糊涂的康恩诺突然就清醒了很多。
还没来得及说啥,凌放已经快步跑去客厅连着的大阳台,顺手将阳台门关上,显然不想被打扰。
康恩诺眉头微蹙,只得先回沙发躺下。
宽阔阳台上,抬望眼满天星辰,夜风中阵阵凉意。
凌放点上一支烟,接通电话:
“华姐,没想到你也是夜猫子,那么晚都还不睡觉的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向华动人的嗓音:
“谁让我就那么苦命,为某人的正事,等老爷子电话等到现在。
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现在正躺被窝里呢,你信不信呀?”
凌放单手扶额,却又差点被烟头点燃发梢。
“华姐,咱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“咋啦,你不信啊?要不现在就视频给你看?”
“哪有?当然信你,对了,老爷子咋说,是不是有戏?”
凌放当然以工作为重,目前对他来说,与童化年文梦洁的合作乃当务之急,于是直接切入主题。
“嘻嘻,我没打扰到你吧?说话那么正经,是不是身边有女孩呀?”
向华就在存心逗他。
不过,向华是了解凌放的,身边何止有女孩,足足五个,其中一个还是叫她小姨的存在。
若被向华知道真相,不知道作何感想?是不是马上把手机摔了?
“别逗了华姐,怎么可能!一直在等你电话,总算被我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来了。”
要不说是销冠呢,凌放这话说的向华心花怒放。
真假是次要的,听着爽才好。
不过凌放确实在等她电话,这句话真的不能再真。
正事尚未谈,向华先和他在电话里一通拉扯,暧昧意味十足。
女人都这样,不把架子摆足,不让你望眼欲穿,断不会将胡萝卜丢给你的。
五六分钟后,向华终于话锋一转直奔主题。
就像凌放想的一样,找三家车厂打过招呼,而且明天中午前人家会把协议书发到向华邮箱。
“华姐,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“哟,还跟我来这套啊?行,你自己说,想怎么谢我。”
对凌放而言,一天没和向华走到那一步,场面上的东西就一天也不能少,毕竟国人讲究一个师出有名。
名义上站不住,凭啥搞特殊?
“嘿嘿,我担心华姐不方便收受贵重礼物,所以先问问。”
别看凌放在嬉皮笑脸,其实也算投石问路。
“还是那句话,不管你想我还是谢我,来锦城找我就行。
对了,既然问起,那我还有一句话,别人送我任何东西,无论贵贱我都不会收,唯有你除外,你就算送再贵的礼物,我也照单全收!”
不愧是向华,结尾句就是霸气。
与向华打交道,凌放时不时感觉到与对方的差距,这一点都不夸张。
看来要拿捏向华,道阻且长。
不过正因如此,更加激起凌放的斗志。
这个电话,通了没有半小时也有二十分钟,当凌放再回到客厅时,已快凌晨一点。
温柔夜灯下,见康恩诺头枕一只靠枕,怀抱一只靠枕,酣睡正香。
衣领敞开处,露出一抹春光。
凌放此时酒劲已过,打了那么久电话,吹了好一阵凉风,整个人已经彻底清醒,朝着沙发上的康恩诺慢慢靠近。
“恩诺......恩诺你睡了没?
咳咳,那啥,这不能怪我,我只想为你检查一下,万一有大小,我们得尽快去做矫正不是?
当然,如果没有那就更好,非常完美......”
嘴上叨叨的同时,罪恶之爪攀上之前落下,尚无人登临过的高峰。
五分钟后,凌放悄悄进入翁蒨茹主卧。
“你来啦?”黑暗中,传来翁蒨茹轻柔的话语声。
“找一条薄被,我拿出去给恩诺盖上,她已经睡着了。”
倒不是凌放虐待康恩诺,不让她睡床。
而是三人挤一张床上,还真不如一人睡沙发舒服,要知道翁蒨茹客厅的沙发,无论坐躺睡,都是无与伦比的享受。